他單眼吊線似的瞄準了那傻狍子的腦袋,跟著便開了一槍。
子彈透過消音器,把所有爆發的聲音都壓制到最低,只是發出輕微的聲響。
但子彈的威力卻沒有減弱多少,槍支的後坐力差點讓整隻手槍都脫手而出。
連肩膀都跟著一顫。
可是子彈非常準確的從傻狍子的腦袋上飛了過去。
絲毫沒有察覺到的傻狍子還抬起了頭,傻了吧唧的嚼著嘴裡的野草,那眼神好像在說什麼逼玩意從腦瓜藍上面飛過去了?
他看到這裡,無奈的咬了咬牙。
還好傻狍子沒有察覺,那還有機會。
他活動活動手指,這次換做兩隻手握槍,再次的瞄準了那傻狍子。
想著上次的彈道軌跡,跟開槍時的後坐力,調整到最好的發射狀態,跟著又是一槍打出。
啪的一聲脆響。
子彈再次噴射而出,楚自橫在後坐力產生的瞬間,緊緊的握住手槍。
彈頭穿過消音器,在快速的旋轉之下,直接衝進傻狍子的腦袋。
瞬間產生的撕裂之力,讓傻狍子的筋骨直接碎裂,擴散的破壞力更是在傻狍子的大腦中間炸裂出一片黑洞,血肉模糊。
傻狍子直接倒地,四蹄一陣猛烈的掙扎,還是一命嗚呼。
別的傻狍子沒有絲毫的驚恐,就以為這隻傻狍子躺下休息了呢,繼續的吃草。
楚自橫興奮的舔了舔唇角,這一槍真的是找到感覺了。
他隨即半跪而起,又瞄準了一隻傻狍子,這次嘗試一下站立射擊的感覺。
在瞄準那傻狍子的腦袋後,他一手託槍,一手固定手槍,儘量讓自己的胳膊伸直,以此最大程度的降低後坐力。
扳機扣下的瞬間,雖然還是有後坐力,卻感覺這槍打的還是特別的好。
子彈準確的撕裂了傻狍子的腦袋,讓它發出一聲慘叫後,一頭栽倒在地。
其它的傻狍子這回可明白了,撒腿就跑,眨眼就沒。
楚自橫哈哈一笑,跟著把手槍往腰間一插,對黑子說道:“黑子,去找武向紅!”
黑子叫了一聲,轉身就往武向紅的方向跑去。
楚自橫又往江對岸看了看,心說他們約好晚上八點接頭,肯定這個時間段沒有巡邏船。
他們幹這活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把啥都摸的透透的。
武向紅帶人過來一看地上的兩隻傻狍子,當時就笑的合不攏嘴了。
“楚哥,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俏麼聲的就能搞死倆傻狍子,你是咋辦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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