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向紅冷著臉,嚴肅的說道:“少特麼貧嘴,都給我跟上,誰要是在發出一點聲音,我特麼整死他!”
陶立新無奈的抿了抿嘴角,心說武向紅也就是太緊張了,可以理解。
但是自己從小跟爺爺學的口技,關鍵的時候,還真的能派上用場呢。
武向紅眼睛始終不離楚自橫的身影,稍微有點不對勁,便立刻握住步槍。
這一走就是大半夜,橫穿整個樺樹林,又往前面的山坳走去。
楚自橫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半夜一點了,從出發到現在,大概走有十幾裡地了。
他們說的物資到底在哪兒?
安東諾夫從揹包裡拿出隨身小酒壺,猛灌了一口烈酒,跟著又拿出指南針跟地圖仔細的看了看。
隨後對維克多說道:“在走三公里,我們就能到了!”
維克多用砍刀划著屁股下的樹樁,沙啞著嗓子說道:“楚自橫是如何殺死你兒子的?”
安東諾夫的眼裡瞬間蒙上了一層血色。
“我的兩個兒子在進行滲透任務的時候,就是被楚自橫給活捉的,所以,楚自橫就是我任務之外的任務!”
“眼前的這個人能夠幫助我,只要能夠殺死他,我願意去相信他!”
維克多冷冷的看了看楚自橫,沉沉的說道:“但是你也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阿列克謝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彙報任務呢!”
安東諾夫呵呵一笑道:“我知道維克多下士,至於我這個上尉想做什麼,還不需要跟你彙報,別忘了,你只是阿列克謝叫來幫我撐船的而已!”
“現在我要你回答我,你聽懂我的話了!”
維克多氣喘吁吁,滿臉的不服,卻也只能沉沉的說道:“我明白,我聽懂了,安東諾夫上尉!”
“很好,現在我們繼續出發!”
楚自橫摸著虎子跟黑子,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卻能從維克多那好像被揍的臉上也能猜到一些東西。
安東諾夫來到他的近前,微笑的說道:“你的獵犬的確很不錯,但是我們現在還需要繼續走幾公里!”
楚自橫隨即起身,說道:“好啊,只要是能夠看到物資,在走多久都可以!”
維克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繼續揮舞著手裡的砍刀,在前面披荊斬棘開路。
邊走,安東諾夫邊說道:“胡為群,你如果能夠幫我殺死楚自橫,或者能夠打聽出我兒子的下落,我會給你很多的報酬!”
楚自橫眼角一動,心想這倒是個好買賣。
毛子國現在富的流油,什麼物資都有,他們要是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物資,那還好了呢。
反正他們願意給,不拿白不拿。
他跟著呵呵一笑道:“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想知道你能給我什麼報酬?”
安東諾夫緩緩的說道:“我非常的清楚你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食物,我可以給你大筆的食物,還有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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