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卻不小心踢到了門邊的一根木頭上,劉幼晴還是驚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卻正看到楚自橫肩膀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猛的瞪起了眼睛。
“自橫,你怎麼受傷了?”
楚自橫輕鬆的笑道:“皮外傷而已,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隻東北虎,跟它過了幾招,不小心讓它給撓了一下,你給我找點酒過來,我洗洗就好!”
劉幼晴急忙起身去找酒,彷彿是傷在了自己的身上似的,感覺全身都在疼。
她急忙去找來喝剩下的半瓶酒,又找來一條幹毛巾,輕輕的給他擦拭傷口。
酒精沾在傷口的一瞬間,疼的他是咬牙切齒。
可為了不讓劉幼晴擔心,他硬是挺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劉幼晴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都在顫抖,心疼的眼淚都在眼圈裡打轉。
她輕聲的問道:“自橫,我知道很疼,你堅持一會,很快就好!”
楚自橫早已經汗流浹背,但還是笑道:“我最心疼的不是這傷口,而是你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去睡覺,就趴在這個窩棚裡!”
劉幼晴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
再也忍不住的趴在他的懷裡,心裡感覺整個世界只有他。
楚自橫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肩膀,輕柔的說道:“別哭啊,去給我找點東西吃吧,都餓的要拉肚子了!”
劉幼晴破涕為笑。
“餓了還能拉肚子,我去給你拿吃的來,你先把衣服穿上!”
楚自橫又找出白藥灑在了傷口上。
越是疼的厲害,心裡就越是恨那隻老虎。
吃過東西,他就拿起獵刀,就著院子裡的火把,在張守望幾個人的幫助下,把這隻老虎扒皮開肚。
整張虎皮扒下來先掛在繩子上晾曬,然後在進行加工。
正切割虎肉的時候,周野平也拿著手電來了,那大嗓門進院就開始喊道:“咋地,我聽說你又弄死一頭虎?”
“唉呀媽呀,我還以為他們跟我開玩笑呢,還真是一頭虎啊!”
楚自橫擦了擦手上的血漬,沉沉的說道:“我不弄死它,它就得弄死別人,你來的正好,待會回去那點肉!”
“這東西不能燉著吃,烀熟之後沾蒜泥或者是拌辣椒吃!”
周野平拿起塊虎肉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愁眉苦臉的說道:“這逼玩意咋騷轟轟的呢?能吃嗎?”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你不吃給別人吃,虎肉有治病的效果,你懂個屁!”
“張守望,你把這些虎肉給咱崗衛營的困難戶都分點!”
周野平說道:“咋不吃呢?現在都餓什麼逼樣了,就是木頭我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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