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心裡一驚,昨天晚上自己還說那傻逼咋不讓老虎給吃了呢,還真的給說中了。
“誰發現的?”
陶立新跟著說道:“昨天趙全金一晚上沒回家,他弟弟來崗衛營找他,在柳條林的那條路上,看到了趙全金的腳踏車,還有帶血的鞋子!”
“現在趙全金的媳婦跟他老丈人都來了,他老丈人還讓我把你叫去!”
楚自橫疑惑的皺起眉頭,不屑的說道:“讓我過去幹嘛,他特麼是被老虎吃的,又不是被我吃的,跟我說的著嗎?”
陶立新愁眉苦臉,低聲的說道:“那個趙全金的老丈人是縣裡管農業生產的,是個挺大的官,叫水淳良,你肯定是聽過這個人!”
楚自橫卻搖了搖頭說道:“沒聽過,縣裡當官的多了,不是每個我都認識,不過我倒是真想過去看看!”
“這樣吧,你先過去,我收拾收拾跟著過去!”
他隨即進屋洗了把臉,隨便的吃了點鹹菜跟饅頭,又把昨天採的刺嫩芽給劉幼晴送去,接著便帶著虎子跟黑子來到趙老六家。
還未進門,就聽見趙老六在胡說八道。
“水局長,全都怪那個楚自橫,就是他把老虎給招來的!”
“這兩天他殺了好幾只老虎,整天的給大家發虎肉,還把虎皮跟虎骨拿去賣錢!”
“東北虎那可是有靈性的東西,以前的老獵人都不輕易的打老虎,害怕遭報應,那楚自橫現在整天打老虎,這才讓別的老虎進村傷了村民!”
“我在崗衛營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老虎進村傷人,全家被老虎吃掉也都是他楚自橫的責任!”
水淳良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心說那楚自橫是馮衛東的乾兒子,據說在市裡也有很強大的背景,不管殺人放火都沒有人敢動他。
但是自己的兒子如果真的是因為他肆意的打殺老虎才會被吃掉的,那自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有背景有實力,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楚自橫聽到這裡,直接邁步進了屋。
嘈雜的屋子頓時在他的氣場壓迫下立刻變得安靜下來。
趙老六心想剛才自己說的話肯定是被他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反正現在誰阻止自己給兒子報仇,誰就是自己的仇人。
水淳良沉沉的抬頭看向他,法令紋都帶著絲絲的憤怒。
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就是楚自橫,馮衛東的乾兒子是吧?”
楚自橫打量一番這個水淳良,在他的身上倒是看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絕對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人。
現在能夠在縣裡管事的人,不是這些功勳人士,就是背景比較好的人。
尤其是水淳良那身早已褪色的軍裝,卻還帶著一股子浩然之氣。
想想這個人也不是什麼糊塗的人,但是這個人肯定特別的倔強,也特別的要強。
他隨即呵呵一笑道:“我就是楚自橫,水淳良同志,你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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