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不由分說,一把薅住他的頭髮,上去就是個實打實的大嘴巴子,打的尤力圖腦袋瓜子都嗡嗡響。
“草你個媽的,我問你,是不是你把楚自橫的虎皮給偷去了?”
尤力圖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搖頭道:“什麼虎皮,我不知道啊,二哥這裡是不是有啥誤會?”
許二惡狠狠的說道:“我特麼看你嘴硬還是我的手硬!”
他就好像拖著一頭畜牲似的,薅著尤力圖的頭髮把他給拖到了六爺的面前。
六爺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氣的臉都黑了。
怒聲的問道:“你給我說,那虎皮是不是你拿的?”
尤力圖看了眼滿臉冷色的楚自橫,知道在嘴硬也沒有用,只能是低頭不語了。
許二一把薅住他的頭髮,黑乎乎的好像石塊一樣的拳頭,迎著他的面門就是重重的幾拳。
楚自橫看的真切,這個許二根本沒有什麼手下留情,就是把那傢伙往死裡打。
難怪他能成為六爺的左膀右臂,要是沒有點狠勁也不可能啊。
六爺更不可能是吃素的。
買賣做的這麼大,必定需要大家的維護,也得需要自己的規矩。
隨便一個人都能把規矩破了,那還叫啥買賣?
許二把尤力圖打的鼻口竄血,一個眼珠子都爆了,依舊惡狠狠的問道:“六爺問你話呢,是不是你拿的,東西在哪兒?”
尤力圖恍恍惚惚的說道:“對不起六爺,我當時就是財迷心竅,那幾張虎皮都在我宿舍的櫃子裡放著呢!”
六爺恨的緊握雙拳,老身板都在瑟瑟發抖。
他怒喝道:“許二,你帶人去把東西給我拿來!”
許二才帶人離開,三炮就把張良給薅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這些個山貓野獸,六爺氣的額頭都滲出層層的怒汗。
張良看了眼楚自橫,又看了看無比憤怒的六爺,心說自己就是攔了一下楚自橫,不至於給六爺氣這樣吧。
這場面有點不對啊。
他隨即上前,笑著說道:“六爺,您找我!”
“去你媽的!”
六爺抬手就是個大耳光。
張良只覺得眼冒金星,腦殼子裡面都嗡嗡的響。
“六爺,我做錯啥了?”
老頭惡狠狠的命令道:“三炮,把他給我綁起來,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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