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去之時,秘書已經砸了下來,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曹弘毅都懵逼了,齜牙咧嘴的說道:“自橫,你瘋了,你等會……你想幹啥?”
楚自橫哈哈一笑,收回想要拽他的手,說道:“扔順手了,差點把你也給扔下去!”
曹弘毅擦了擦冷汗,說道:“你特麼嚇我一跳,關鍵是你咋把水淳良也扔裡去了,他可不是那些小角色啊!”
緩過勁來的水淳良也在地窖裡大喊道:“楚自橫,我跟你沒完,我要是不整死你,我就不是水淳良!”
“你現在最好把我們給放出去,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自橫給曹弘毅使了個眼色,跟著來到地窖口,拿出那個筆記本晃動著說道:“水主任,你肯定知道這是啥吧?”
水淳良宛如雷擊一般的全身一顫,急忙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帶的東西怎麼全都不見了?
尤其是那個比自己命都重要的筆記本,怎麼會落到他的手裡?
他忽然驚恐的想到之前撞自己的那個老頭,肯定是他把東西從自己身上掏走的。
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注意點呢。
這不是等於把柄都落到仇人的手裡了嗎。
他急忙緩下語氣說道:“自橫,咱們可以有話好說!”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現在你想起跟我有話好說了?剛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水淳良咬了咬牙,感覺臉上火燙火燙的。
“楚自橫同志,之前我說話的口氣的確是重了一些,我給你賠禮道歉,咱們可以好好的說說,你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楚自橫搖了搖頭,心裡早就對他沒有任何的信任,還有啥好說的。
他隨即說道:“有啥話,你還是跟馮衛東同志去說吧!”
多餘的話也不用說,他直接給了孔祥勇一個眼神。
地窖的蓋子被蓋上的一瞬間,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水淳良咬牙切齒的一把薅住梁廣瑞的領子,憤怒的質問道:“是不是你跟楚自橫說的?”
梁廣瑞滿臉委屈的說道:“水主任對不起,楚自橫他往死裡打我們,我實在受不了才說的!”
水淳良把他一把推倒在地,心說千算萬算,最後卻被這個飯桶白痴給算計了。
那個筆記本要是落到馮衛東的手裡,非被他給整死不可。
現在還被困在這裡,沒法子跟市裡的人聯絡,早知道如此,今天就不該來崗衛營啊。
楚自橫才不管那麼多呢,先回去把中午飯吃了,跟著帶著高愛軍就往縣裡開去。
路上,高愛軍就說著他的那些能耐跟竅門,楚自橫也覺得挺有意思,心想有時間跟他學學這些也不錯,以備不時之需唄。
說話來到了縣革委的大門口,楚自橫把磁帶,筆記本都拿好,很順利的經過門衛見到了馮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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