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跟著回到外面,把計劃跟大家命令一番後,楚自橫從卡車的維修箱裡拿出一把鉗子交給了孫小七。
他跟著拿出手槍,還把消音器安裝上,確定彈夾是滿彈,又多拿了兩個滿彈的彈夾,跟著便對孫小七點了點頭。
孫小七讓大軍跟著自己來到那個電線杆子下,很輕鬆的爬到了上面,也不管是什麼線,其次咔嚓把所有的電線都給剪斷。
躲在後門的楚自橫一看周圍直接黑了一大片,立刻提醒孫小七倆人去前門待命。
倆人前腳才離開,就聽見門裡面有人大聲的喊道:“什麼逼玩意,咋沒電了呢,也沒說今天要限電啊!”
“你喊啥喊,喊就有電了,老孫說電話都打不了,是不是電線有問題了,咱出去看看不就得了嗎!”
說話時,大門嘩啦啦一響,跟著手電的光束一晃動,一前一後的走出倆人。
楚自橫緩緩的舉起手槍,瞄準倆人的腦袋,啪啪就是兩槍。
倆人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直接腦漿迸裂倒地。
他感覺此時此刻殺人就好像殺那山裡的畜牲一樣,心裡沒有任何的波動。
還上前把倆人給拖到圍牆下,繼續守株待兔。
時間不長,又有聲音傳來。
“這門開著,誰特麼出去了不關門?”
另一個人說道:“大華跟二悶著出去看電線了,也沒有個聲,到底啥情況啊?”
“咱倆出去看看,沒電哪兒能行,電話都不通,待會吳昊還要送糧食過來呢!”
隨著腳步聲響起,一前一後又走出倆人。
楚自橫故技重施,瞄準倆人的後腦勺,啪啪又是兩槍。
血色在黑夜裡都綻放出一抹詭異的紅,彷彿這個世界一樣,連空氣都在扭曲著。
把倆人拖到圍牆下,他繼續等待。
這是最好的方式,因為院子裡的人永遠都不會想到門外會有人拿著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在等著射殺他們。
在他們看來,前面出去的人要麼就是偷懶去了,要麼就是還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大概五分鐘過去,果然又有人說話了。
“我看這片都黑了,應該是限電了吧?”
“限個幾毛啊限,你沒看那邊的路燈都還亮著呢嗎,要是限電路燈也不可能亮!”
“這傻逼說的對,我估計是外面那塊電線斷了,剛才誰說老孫他們去看了,啥情況也不知道,咱也過去看看,要是需要幫忙,咱們還能搭把手!”
楚自橫輕握手槍,緊緊的貼著院牆,目光宛如那平靜的湖水,沒有絲毫的漣漪。
陣陣的晚風吹拂過他的髮間,彷彿是對他的鼓勵與讚揚。
當那五個人陸續走出院門,他也在這一刻明白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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