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國華一看情況緊急,轉身就要跑。
劉欣晴一招大鵬展翅跳到近前,一把擒住他的胳膊,跟著一個兔子蹬鷹。
摔在地上的一瞬間,富國華感覺眼珠子都差點摔出來,整個後背都在發麻。
劉欣晴隨即一招鯉魚打挺,跟著又是一招觀音坐蓮,騎在富國華的身上,掄起肉乎乎的拳頭,劈頭蓋臉的一頓猛砸。
富國華感覺那拳頭好像雨點似的落在臉上,肉體跟尊嚴都在她的拳頭下被砸的搖搖欲墜。
劉欣晴狠狠的扯住他的嘴巴子,往死裡扯。
富國華都哭了,疼點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麼扯嘴巴子,短時間內嘴巴子都得大好幾圈,吃飯喝水都得往下漏。
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帶把的,哪兒能讓個娘們這麼欺負?
失去的東西,一定要親自把它找回來。
他咬牙切齒的用力把劉欣晴給翻倒在地,感覺自己已經化身成為一個為了尊嚴而拼殺的勇士。
用薅頭髮,掐脖子,以及抓奶手的方式來尋找他失去的自尊。
劉欣晴急中生智,一把薅住他的把,往死裡捏。
“啊……不行,不行,老婆,錯了,錯了,鬆手,快點,啊!”
面對他的求饒,劉欣晴薅的更緊,順勢給他掀翻在地。
富國華疼的五官扭曲,心裡埋怨男人為啥要長這逼玩意呢。
難道除了傳宗接代,就是為了方便娘們教訓的嗎。
惹急眼了,把這逼玩意切了去,看她以後還特麼拽啥。
劉欣晴卻不管那些,怒喝道:“給你慣得,你還敢還手,你就說你服不服,錯沒錯,以後還管不管我花錢了?”
富國華咬牙切齒的說道:“服了,心服口服了,再也不管了行吧!”
劉欣晴這才鬆開手,心裡的怒氣也緩和不少。
她一邊整理頭髮,一邊說道:“去給我拿幾個罐頭!”
富國華一聽,直接把褲襠往前一送,說道:“那你還是繼續薅吧!”
“罐頭是一個都拿不了,這倉庫裡有多少東西,哪怕是大米有多少斤,自橫跟劉幼晴那邊都有數!”
“昨天劉幼晴還叫鄒愛紅過來點貨查賬呢,少一個罐頭都不行,你要是想吃,晚上我回去給你買兩個,咱也不能隨便拿!”
“人家自橫相信我才讓我在這裡管庫房的,我在這麼整,那這活還能不能幹了?”
劉欣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前就覺得他窩囊,沒想到會窩囊成這樣。
她冷哼一聲抱起孩子就走。
富國華揉著發燙發脹的褲襠,再怎麼唉聲嘆氣,也無法把內心的後悔給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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