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道很是猥瑣的笑了起來,心說難道是傢俱廠開了,要自己去當廠長嗎?
他滿懷期待的問道:“什麼活你儘管說,我肯定給你幹利利索索的!”
楚自橫跟著說道:“我叫人帶你們去林場伐十棵大的紅松木,然後給我切割成長一米,寬5釐米的乾淨的木板!”
“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弄好,能不能整好?”
徐守道咧了咧嘴,為難的說道:“光是靠人工的話肯定是不行,要是有電鋸那就沒有問題了!”
楚自橫說道:“電鋸今天就能送來,我可告訴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弄不好,傢俱廠你也就別去了!”
徐守道心說自己做夢都想去傢俱廠上班,擺脫這一輩子的老木匠的標籤。
到了傢俱廠,就算是不當廠長,那也是個技術員,別人見了自己怎麼也得叫自己一聲師傅。
看誰還敢叫自己徐木匠,老幾八登,老癟犢子。
這可是難得給自己的機會,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弄好它。
就在這時,鄒愛紅氣喘吁吁的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楚哥,有電話響,是市裡打來的!”
楚自橫一邊走一邊心想,還是有手機好,說接就接,說打就打。
這特麼接個電話,還得往回家跑。
回到家裡,劉幼晴便著急的說道:“是陸紹先打來的,他讓你回來就給他打回去!”
楚自橫立刻拿起電話,撥號。
電話很快接通,陸紹先笑道:“你小子還真忙啊!”
楚自橫也說道:“還好我沒進山,要不電話都接不到,您這大領導有何吩咐啊 !”
陸紹先跟著說道:“那個叫梁建恆的來了,在革委會是上下大鬧,也到了我這裡哭天喊地的舉報範衛軍,說暴力威脅他說假話!”
“範衛軍現在雖然很棘手,但是也傷不到他什麼,不過就是沒法跟大夥交代而已!”
“我準備趁熱打鐵,待會就開個會,批批他,讓他更難受點!”
楚自橫心說這些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他死。
但這話要是跟陸紹先說,他肯定會阻止,反對。
也沒有必要跟他說,自己幹自己的就可以了。
所以他只是呵呵一笑,緩緩的說道:“難受點也總比讓他得瑟的好,到時候他有啥風吹草動的你跟我說就好!”
陸紹先跟著說道:“電鋸跟油鋸我已經叫人給你送去了,那批木柴一定要儘快弄好!”
“我明白,已經安排人開弄了!”
電話結束通話,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
心想如果範衛軍安靜點,那自己就讓他活著,如果他想搞,那就看誰搞的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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