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呵呵一笑,對他的鄙視全都溢滿在那雙堅毅的目光裡。
“你才是胡說八道,我爺爺跟我說過木工活沒那麼難,只要是上手做幾次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你現在根本都不讓我們上手!”
徐守道還想說話,楚自橫實在是不想聽他的狡辯,怒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吧,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你徐守道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不知道嗎?”
“當初讓你來廠子裡上班你是咋跟我說的,現在你又是怎麼做的?你特麼耍我呢是吧?”
“人家那邊催貨催的那麼急,你還在這裡給我整這些?”
徐守道滿臉為難,急忙說道:“自橫,情況真的不是他說的那樣,我也沒有藏私,你也說了現在貨催的緊!”
“咱們廠子裡除了我跟幾個徒弟能做,別人真的做不了,我一方面得做東西,另一方面我還得教他們,真的是倒不出時間來!”
楚自橫冷哼一聲,極其堅決的說道:“你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你現在就收拾東西給我滾,我明天就去找別的木匠,你就回家喝你的小酒吧!”
徐守道猛的一驚,嚇得臉如死灰,心說要是離開傢俱廠,那就得餓死了。
以後人家要是打什麼傢俱的話直接就會去工廠,誰會去找他做那麼貴的。
他急忙哀求道:“自橫,你聽我說,那我好好的教他們還不行嗎?”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不需要,我現在就要你給我滾,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徐守道跟著懇求道:“自橫,現在我要是離開的話,那些傢俱誰來做?”
“你就是找木匠也不可能一時半會的就找的下,哪怕我在這裡當個普通的工人也行啊!”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你的意思我的工廠離開你就開不下去了,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就讓你看看,離開你我能不能把這工廠開下去!”
秦昊一舉手,大聲的說道:“廠長,我爺爺有個徒弟就住在咱們縣裡,他的木工活比徐守道不知道好多少倍,人也比他好!”
“您要是有需要,我就帶你去找他,讓他來教我們木工活!”
徐守道惡狠狠的瞪了秦昊一眼,心說這小子當時就不應該讓他進廠。
別人都不說話,就他在這裡上躥下跳,看把他給得瑟的。
他才想說話,楚自橫果斷的說道:“行,下午咱們就去縣裡,行的話,直接請回來給咱做副廠長!”
“徐守道,你就給我滾吧!”
眾人的精氣神全都上來了,紛紛大喊道:“滾吧,徐守道,趕緊滾吧!”
徐守道恨的緊咬牙關,眼看楚自橫滿眼的絕情跟冷漠,根本沒有給他商量的機會,只能是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全場都響起熱烈的掌聲。
都覺得楚自橫是獎罰分明,做事也是冷靜果斷,跟著這樣的人幹活,那才痛快,才公平。
楚自橫也大聲的說道:“咱們雖然是在村子裡開廠,你們也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知青,但是在這裡沒有人敢對你們不公平,有,咱們就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