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這才紛紛後退,卻恨目圓睜,恨不得打死這個畜牲。
楚自橫隨即大聲的說道:“像孫開年這樣一條臭魚,留在崗衛營就是在給我們的臉上抹黑!”
“我提議把他趕出崗衛營,愛特麼死哪兒死哪兒去,大家同意不?”
數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同意,讓他滾!”
楚自橫立刻命令道:“孫小七,帶人先抄家,然後把他們趕出崗衛營!”
孫小七立刻叫上陶立新跟大軍,一起把他給拖出人群,連打帶踢的把他趕回家裡。
來到家門前的一刻,孫開年是失聲痛哭。
心裡縱然有萬番不甘跟後悔,現在還有什麼用?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眼看著孫小七等人衝進屋裡連翻帶砸,老婆孩子嚇得躲在牆角,只能是心如死灰。
大軍直接穿鞋上炕一腳踢開櫃門,把被子衣服全都扔了出來。
孫小七卻看見孫開年的老婆很是緊張的看著一床紅色的被子,隨即冷冷的眯了眯眼角,上去就要拿那個被子。
老孃們卻一把抱起被子,膽顫心驚的說道:“這是我們家的新被子,啥都沒有,你們翻別的吧!”
此地無銀三百兩。
孫小七惡狠狠的扯過被子,一把撕開。
癱坐在門口的孫開年嚇得頓時軟在了地上。
被子被撕開的一瞬間,各個面值的零錢還有糧票,布票啥的掉出來一大堆。
陶立新一把薅住孫開年的頭髮,怒喝道:“你當個會計,能有這麼多錢?你特麼這些年撈了多少?”
孫開年被薅得只能挺個脖子,現在還能說啥,這些年的也就那點家底,現在都被抄了,那就隨他們去吧。
誰叫現在是楚自橫掌權呢,這傢伙只要跟自己出現在同一個場面裡,除了捱揍就是捱揍,現在連會計都沒得幹,愛咋地咋地吧。
大軍這時把所有的賬本也都收起交給了孫小七,冷冷的說道:“該翻的地方都翻過了,沒有發現別的!”
孫小七摸了摸下巴,轉頭看向有氣無力的孫開年,心想這傢伙在崗衛營當了這麼多年的會計,難道只是撈了這幾百塊錢?
說出去連鬼都不信。
他隨即把孫開年薅著領子給提了起來,怒問道:“說,別的錢藏在哪兒了?”
鼻青臉腫的孫開年哭咧咧的說道:“我對天起誓,只有這點,真的沒有了!”
孫小七冷哼一聲,命令道:“立新,把他給我吊起來,往死裡打,看他說不說?”
陶立新吆喝一聲,直接從後腰抽出隨身帶著的皮鞭,在空氣中揮出一聲很是壓抑跟驚恐的響聲。
孫開年身體猛的一顫,下一秒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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