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楚自橫讓錢有恆先在院裡坐會,他提著兩兜子的錢回到屋裡。
聽見聲音的劉幼晴正好穿上衣服,輕聲的說道:“怎麼這麼晚了還帶人來家裡啊!”
楚自橫笑道:“這不是我跟你說的我的拜把子兄弟錢有恆嗎,我讓他來咱家住上兩天,你先看看這是啥?”
兩個袋子一開啟,劉幼晴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我的媽呀,怎麼這麼多錢?”
楚自橫笑道:“這裡正好是21萬,是我用命賺回來的,到時候我再跟你細說,你今天晚上先去翁瑜那屋睡,我跟我哥就在這屋睡!”
劉幼晴急忙點了點頭,先把錢放進櫃子裡,接著便拿著被子去翁瑜那屋。
楚自橫回到院子,先倒了點熱水,笑道:“咱倆喝點茶,困了就上屋裡睡覺!”
錢有恆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晚來這裡,打擾弟妹都沒有睡好!”
楚自橫笑道:“這是啥話,平時我進山打獵也是半夜三更的回來,她們都習慣了!”
他舉起茶杯,就聽見孫小七在門外輕聲的喊道:“楚哥,你睡了嗎?”
楚自橫隨即說道:“進來吧,門沒插!”
孫小七推門走進院子裡,滿臉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跟楚自橫說那話。
見他吞吞吐吐的,楚自橫便皺眉催促道:“你有啥話就說吧,咋的了?你整這一齣,好像褲衩子丟了似的!”
孫小七看了看錢有恆,還是貼近他的耳邊低聲的說道:“你嫂子餘素紅跟禮生在農機站的窩棚裡搞那個,讓我們給發現了!”
楚自橫狠狠的嘆了口氣,心說這倆人啊,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呢嗎?
在哪兒幹不行,非得在農機站的窩棚裡幹,有感覺還是咋的?
他隨即起身道:“哥,你要是困了就先進屋睡,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錢有恆心說人家的媳婦跟孩子單獨在家,自己怎麼好意思去屋裡睡覺?
他也跟著起身道:“我也不困,跟著你溜達溜達!”
楚自橫點了點頭,便帶著眾人來到農機站。
餘素紅一見楚自橫來了,直接低頭閉上了眼睛,做出這樣丟人的事,還怎麼有臉見人家。
楚自橫根本看都沒有看她,而是直接來到禮生面前,冷冷的問道:“你說你特麼這是要幹啥?”
“你知不知道餘素紅是什麼人,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禮生猛的抬起頭,目光堅定的說道:“跟餘素紅沒有關係,是我跟她耍流氓,是我強迫她的,我就是個流氓,你衝我來,別為難餘素紅!”
楚自橫愁眉苦臉的說道:“你特麼倒是說的痛快,她是我嫂子,你耍流氓?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禮生狠狠的咬了咬唇角,極其堅定的說道:“只要你們不為難她,怎麼對我都行!”
楚自橫一把推開他,跟著來到餘素紅的面前,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學技術學到床上去了是吧,你這麼做對得起劉全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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