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孫小七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越想越是著急,油門也直接踩到了底。
來到醫院門口,錢有恆便拎著皮箱上了車,還是很疑惑的說道:“這就奇怪了,小七到現在都沒有來!”
楚自橫眯了眯眼角,隨即說道:“你先在車裡歇會,我去醫院問問!”
說罷他便下車來到了住院部,隨即攔住一個護士,笑著問道:“請問廖秋香同志住在幾號病房?”
護士隨即反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被刀刺傷的女同志啊?”
“對,是她!”
護士笑道:“她中午的時候被接出院了!”
楚自橫驚訝的說道:“出院?她才在這裡住了兩天的醫院,傷的那麼重怎麼能出院?”
護士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是好幾個人把她接走的,那些人不三不四一看就不像好人!”
“對了,我想起來了,有個人還給你留了個紙條,說是有人來找廖秋香,就把紙條交給他!”
說著話,護士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遞給他,便轉身離開。
楚自橫隨即開啟紙條一看,上面就寫了一句話。
“想救你的兄弟,就帶著劉昌旺去定西路30號來,天黑之前我看不到人,你就等著給孫小七跟廖秋香收屍吧!”
他把紙條狠狠的捏做一團,氣的是咬牙切齒。
不是氣別人,而是氣自己。
早都應該想到劉昌旺的手下不會善罷甘休,就是用屁股想,他們也能知道廖秋香會住院,可是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
再說劉昌旺都被埋到土裡了,還去哪兒給他們找劉昌旺?
現在只能是單刀赴會,無論如何都得把孫小七給救出來。
回到車上,他便跟錢有恆商量道:“哥,咱今天先不回崗衛營了,待會我帶你找個旅館先住下,明天我再來接你回去!”
錢有恆很是擔心的問道:“你跟哥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孫小七,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自橫心說錢有恆是個儒商,讓他做買賣賺錢行,幹別的是真的不行。
跟他說也沒有啥用,倒讓他跟著擔心。
於是他呵呵一笑道:“沒有啥,你就別問了,我現在送你去旅館,明天我來接你!”
錢有恆心說他肯定是怕自己擔心,不肯告訴自己。
以他的脾氣不想說的話,怎麼問也不會說的。
他只能是無奈的說道:“不管你去幹啥,都要加小心,如果你自己幹不了,我就在旅館,咱倆是兄弟,啥都不怕!”
楚自橫哈哈一笑,點頭道:“你放心,沒啥我自己幹不了的,今天我還弄死只黑瞎子呢,明天回去我給你弄熊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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