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虎子跟黑子卻同時阻擋在黑瞎子的面前,瘋狂的吼叫。
那刺耳的叫聲讓黑瞎子也出現了混亂,開始在原地來回的晃動腦袋。
它忽然衝著叫聲最大的黑子衝去,黑子卻轉身就跑,速度明顯快過它的衝擊。
楚自橫轉頭一看,那畜牲不再追擊黑子,卻又衝虎子衝了過去。
虎子也同樣採取你來我退,你蒙我上的戰術,跟黑子你來我往的騷擾黑瞎子。
楚自橫躲到一棵樹後,以最快的時間更換了一個彈夾。
可是胳膊卻還是傳來陣陣的疼痛。
傷口因為手槍的後坐力震動,已經滲出血了。
現在就是舉手都會感覺到疼痛難忍。
這畜牲就在眼前,可手槍的子彈卻根本傷害不到它。
他隨即把手槍換到左手上,對著黑瞎子的腦袋,也不管能不能穿透它的皮毛,就是連續射擊。
現在就別想著打死它,這傢伙的皮毛極其的厚實,就連步槍的子彈都無法擊穿,何況是手槍?
現在只能是儘量的往它眼睛,腦袋脆弱的地方打,給它造成困擾,讓它離開,在找機會弄死它。
還是運氣比較好,其中的一顆子彈還是打進畜牲的眼眶,給它造成了劇烈的疼痛。
這畜牲本來就瞎,現在更是慌不擇路的往旁邊亂跑,卻一頭撞在樹上,愣是把碗口粗的一棵小樹給攔腰撞斷。
楚自橫大喊道:“虎子,黑子,回來!”
聽到命令的獵犬立刻跑回到他的身邊,吐著黑黑的舌頭,急促的呼吸。
再看黑瞎子,已經瘋狂的衝擊草叢,很快便跑的無影無蹤。
楚自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從自己進山打獵的那天開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難打的畜牲,比老虎都要難整。
尤其是它的皮毛,怎麼會那麼厚實,連子彈都打不透。
到時候弄到這隻黑瞎子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它的皮毛怎麼就那麼厚。
他摸了摸黑子被汗水打溼的皮毛,心說本來要打野豬的,差點沒讓黑瞎子給打了。
這次幸虧帶它們來了,要不自己真的很難對付那個黑瞎子。
“虎子,黑子,野豬是打不到了,咱回家了!”
他才起身站起,黑子卻忽然對他身後的草叢做出戒備的姿態,不僅發出低吼,兩條前腿使勁的拍打地面。
楚自橫趕緊舉起手槍,猛的轉身。
本以為那黑瞎子去而復返,接下來又得是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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