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明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拿起茶杯就想起自己被搶揍的茶葉,恨的把杯子裡的剩茶全都倒在了地上。
電話也在這時響起。
他隨即拿起電話,沉著臉,冷冷的說道:“誰啊?”
電話那頭的陸紹先微微的皺起眉頭,訓斥道:“你吃了槍藥了,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趙全明陰沉的臉就好像忽然多雲轉晴似的,立刻笑的跟向日葵一樣,點頭哈腰的說道:“原來是陸紹先同志啊,我還以為又是崗衛營的楚自橫呢!”
陸紹先疑惑的問道:“楚自橫?他去你磚廠幹嘛去了?”
趙全明跟著說道:“還能幹嘛,吃拿卡要啊,指著我的腦門跟我說,他崗衛營現在用磚,讓我給他磚,還說就是你開的磚廠他該拿也拿!”
“這個楚自橫在我們開山鎮那是相當狂妄了,他仗著自己是治保主任的身份,經常藉著檢查安全工作的名義來我們這裡吃拿卡要!”
“還打我們的門衛老頭,就好像沒人能管了他似的!”
陸紹先卻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趙全明是一頭霧水。
“自橫他就是那個脾氣,你不招惹他,人就是個好人,你要是招惹了他,能整到你瘋癲!”
“以後他要是去拿磚啥的,拿多少你給多少,錢也別要!”
趙全明驚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心說難怪楚自橫如此的狂妄,連陸紹先都給他面子啊。
聽陸紹先的口氣,他跟楚自橫的關係還非同一般呢。
自己那麼說楚自橫,要是傳到楚自橫的耳朵裡,自己得給人家多少條煙啊。
他急忙說道:“明白,等他再來我讓他隨便拿就是!”
陸紹先跟著笑道:“除此之外,明天把磚頭的價格漲到4分,沒有我的條子一塊都不能賣!”
“知道了,我立刻通知下去!”
電話結束通話,趙全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說這磚頭兩天連漲了兩次價格,這陸紹先到底要幹嘛啊?
楚自橫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心說陸紹先這是想趁著現在這個好時機,搞壟斷賺錢。
整個城市周邊只有這一家磚廠,卻要供給全市的建築需要。
現在還沒啥,可是等到幾年後,全面開放市場後,磚廠那是妥妥的金礦。
開磚廠也很簡單,只要有黏土就行。
再有幾個燒磚的師傅,到時候自己也能幹。
這個買賣絕對不能讓陸紹先自己一人把持,有錢大家一起賺才行。
回到崗衛營,楚自橫把那十條煙放在了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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