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心裡一震，已經猜到幾分了。
葛士昌跟著說道：“我家在解放前是到處演雜技的，我爹有著一手耍猴，耍羊，耍黑瞎子等等動物的本領！”
“他從小就訓練我學這些，可是等我長大了，這些東西也不讓弄了，眼看著我的歲數越來越大，我兒子也在幾年前死了，就想把這手本領傳給我的孫子！”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於是你們就訓練黑瞎子是吧？”
葛士昌嘆了口氣說道：“我用這個藥去馴服黑瞎子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個本領需要糧食來餵養動物，可現在人都吃不飽，哪兒還有糧食？”
楚自橫不想聽他說那些沒用的苦衷，只是冷冷的問道：“前幾天被我們打死的黑瞎子，是不是你們訓練的？”
葛士昌沉沉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只是我訓練了兩個多月的黑瞎子，我餵它吃這個草藥之後，它就變得極其興奮！”
“不僅能吃，還具有很強的攻擊性，但是它也能接受我對它的訓練，可以做些很簡單的動作，它只是為了吃那個藥！”
楚自橫聽到這裡一切都明白了。
難怪那畜牲變得那麼聰明，還能學人的模樣招手啥的。
最特麼缺德的是，這畜牲興奮之後只要是喘氣的它就攻擊，子彈打在它的身上都不知道疼。
全是依靠那些草藥啊。
他跟著問道：“你一共訓練了多少隻黑瞎子？”
葛士昌回答道：“一共就訓練了三隻，兩隻大的，跟一隻小的！”
楚自橫跟著問道：“那天我看到一群狼跟著你們進了樹林，但是很快你們就又出現在河邊，是不是你們訓練的黑瞎子幫你們趕走的狼群？”
葛士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黑瞎子幫我們趕走的惡狼！”
楚自橫隨即陷入沉默。
自己到底要不要放他們離開？
其實葛士昌就是想把手藝傳承下去，這本身是沒有錯的，還是值得保護的。
可錯就錯在他給黑瞎子喂藥，讓黑瞎子徹底的發狂，還整死了一個人。
那畜牲被他們給訓練的越來越聰明，越來越難殺。
這要是發展下去，那還能行了？
到時候不僅黑瞎子能訓練，什麼惡狼，老虎，東北豹啥的不都發狂了嗎。
尤其是自己進山的時候，那些畜牲非追著自己要點藥，那特麼還怎麼打獵？
不僅葛士昌不能放過，他的孫子更不能放過。
這小子之前咬牙切齒，滿臉的狠相，估計黑瞎子攻擊人也都是他教的。
還帶著恨，以後他肯定會比他爺爺還要胡來。
所以，一定得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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