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能夠確定的是那個開槍的現在肯定沒有離開。
但是藏在哪兒,自己現在也看不到,那傢伙開了槍之後肯定是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如果是狙擊手的話,他的槍法不可能這麼潮,也不可能使用步槍。
現在這麼看的話,應該也是個獵人,而且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獵人。
他對這片林子是特別的熟悉,也知道林子裡的一些規矩。
被打死在林子裡的人,絲毫不用擔心別的,野獸都會幫著把痕跡擦除掉。
這麼想的話,肯定是想著自己也要那頭野豬,他也想要野豬,就對自己開槍。
在這種人的眼裡,獵物比人都值錢。
他摸了摸脖子,傷口雖然不深,可還在流血。
現在得簡單的包紮一下,老是這樣也不行。
他隨即慢慢的往後爬,躲到一棵大樹的後面,立刻從皮兜子裡掏出止血藥,又從一個乾淨的袋子裡拿出紗布跟膠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越是這樣,他的心裡越氣。
在自己的地盤讓別人給自己弄得見了血,不找出這個畜牲把他給整死,自己這口氣出不來得憋的上火不可。
他隨即想了個招,看看能不能讓那個畜牲暴露出他的位置。
想到這裡,他隨即撿起一根樹枝,又把皮兜子掛在了樹枝上,慢慢的伸了出去。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嗖的一聲風響,緊跟著槍聲響起的瞬間,皮兜子卻應聲被擊落。
他立刻計算出對方的位置。
也不管被擊落的皮兜子,他猛地舉起狙擊槍,從大樹的另一邊轉出。
他以極其穩定而又漂亮標準的射擊姿勢,在如火炬般熾熱的目光中,透過瞄準鏡,清晰的看到躲在大樹上,並且埋在茂密樹枝間的那個人,果斷的摳下扳機。
子彈在刺目驚詫的火舌之中噴吐而出。
在波動的空氣中,快速的旋轉的彈頭,以絕對快速的光影穿透空氣的阻力,直奔樹上的那個人影射去。
樹上的人眼看著楚自橫開槍,再想開槍已經來不及,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躲避。
即便如此,子彈還是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一股刺痛感瞬間襲來,鮮紅的血液順著他那好似被泥土覆蓋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他也顧不得疼痛,以最快的速度從大樹的背面滑落到地面,轉身就跑。
這番舉動在瞄準鏡裡被楚自橫看的清清楚楚。
此人身材比較高大,身上偽裝著很多的藤蔓,奔跑的速度也極其的快。
不管他是什麼人,現在都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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