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六爺在他們的手上,一旦讓他們覺得拿不到錢,很有可能就把六爺給弄死,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先把六爺給救回來,到時候再想法去整那幾個不要命的才是最主要的!”
曾弘飛嘆了口氣說道:“昨天許二跟我說過之後,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撕票了怎麼辦?”
楚自橫緩緩的說道:“那也沒法子,老實說上次你把動靜弄的太大了,現在也只能是希望那些人能夠有點人性別傷害六爺就是最好的!”
曾弘飛想了想,跟著說道:“你說的很對,那我就再等等看那些綁匪還有什麼條件沒有?”
電話結束通話,楚自橫便切了些牛肉立刻驅車前往市裡。
一路上就在琢磨,如果讓六爺活著,那麼前面的運作全都是浪費時間。
牧場跟馬店也重新會被六爺拿回去,自己等於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都沒法跟倪少軍他們說。
那不就等於是玩呢嗎。
所以六爺一定要消失,還得讓別人來背這個黑鍋才行。
最好的人選就是那個朱伯慶。
來到市裡,他先去倉庫找到梁豔,把上次的傢俱錢拿到手,還給了梁豔一大塊牛肉。
梁豔高興的合不攏嘴,還媚眼翻飛的說道:“你還想著給我送來塊牛肉,看來我是沒白疼你這個弟弟!”
“你疼我?”
楚自橫呵呵一笑,隨即起身道:“你還是幫我多介紹點生意吧,這樣你也能賺錢,我也能賺錢,這比啥都強!”
“我還要去別的地方,先不跟你說了!”
梁豔見他沒說幾句話就要走,隨即起身挽留道:“你著啥急啊,多陪我說說話不行嗎?”
楚自橫心說跟她有啥可說的。
然而看梁豔眼裡佈滿了委屈,便好奇的問道:“咋的了,有人要幹你啊,給你弄的這個委屈?”
梁豔隨即關上房門,低聲的說道:“那你還不替我出出氣?”
楚自橫滿臉疑惑而又不屑的說道:“你不應該去找範衛軍嗎,你跟我說啥,我又不是你爺們!”
梁豔冷哼一聲說道:“你別跟我提他,在他的眼裡只有他父親還有他的利益,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上次你把那個謝一鳴給打了,這傢伙回去就跟他爺爺說了,他爺爺立刻給範衛軍的父親打去電話!”
“現在範衛軍的父親要求我繼續用那個謝一鳴,還讓你我給他道歉!”
楚自橫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讓我給他道歉?做夢呢是吧?”
梁豔跟著說道:“我也不想給他道歉,憑啥啊,他是活該找揍,我當時就跟他說過,用他就是看他爺爺的面子!”
“可是那個老東西更不是個好餅,他居然給範衛軍的父親打電話!”
“你也知道上次你為了陸紹先坑範衛軍,他父親雖然因為利益沒有繼續的整下去,但是他一直都在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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