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餅跟著低聲道:“我昨天去飯店吃飯,聽幾個人小聲的嘀咕,說是這次綁架六爺,少說能拿20萬,還說是跟這裡的人裡應外合啥的!”
“我以前總來這裡玩,覺得六爺是挺不錯的一個人,就想著他怎麼能被綁架呢,就過來打聽打聽,原來還真的是啊!”
朱伯慶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腦袋都嗡嗡的響。
這麼多天,每個人都絞盡腦汁的想要知道六爺的下落都不得而知,現在總算是有了點眉目了。
他連想都沒有多想,拽著三餅就走,說道:“我帶你去見少爺,你親口跟他說!”
三餅趕緊甩開了他的手,滿臉為難的說道:“慶哥,老實說我不想把這個訊息告訴別人,就想告訴你!”
“而且我現在也不確定那些人到底是喝多了胡說,還是真的,反正我是一直跟著他們,也知道他們的落腳點!”
“我想先帶你去看看,如果六爺真的在那兒,到時候咱們再回來叫人也來得及,而且我也想拿點報酬啥的,最近的手頭比較緊!”
朱伯慶微微的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想要報酬那還不好說嗎,只要六爺真的在你說的那裡,你想要多少報酬都可以給你!”
“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啥非要把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我,而且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
“你把這個訊息告訴別人不是更好,你小子是不是想耍我?”
三餅心說癟犢子別看長得虎背熊腰,心還挺細的。
還好自橫早都計劃好了說辭,正好現在可以用得上。
他隨即呵呵一笑道:“我在賭場見過你,雖然不知道為啥,但是我覺得六爺特別的信任你,比許二都要親近!”
“所以我就覺得把這個訊息告訴你才周全,至於別人,那個人都說了是跟你們這裡的人裡應外合,我也怕訊息被人知道!”
“那些人都是亡命徒,咱們還是小心為好,我也不能跟六爺的兒子說,咱這身份也資格跟人說話是不,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跟你說最合適!”
“況且,這可是潑天的富貴,你要是能把六爺救出來,那以後這馬店除了你還有誰?我也跟著沾光不是嗎?”
朱伯慶仔細一想,這理由說的過去。
自己本身就是六爺的親戚,論輩分,曾弘飛都得叫自己一聲堂哥。
到時候真的能把六爺給救出來,那以後真的是除了自己就沒誰了,連許二都得看著自己上位。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先去拿個傢伙,你等我一會!”
見朱伯慶被功勞衝昏了頭腦,義無反顧的去拿傢伙,三餅的嘴角也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倆人隨即開著一臺吉普車離開了馬店,正好與楚自橫的吉普交錯而過。
楚自橫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一腳油門開進馬店,正好見到許二在市場的門口跟人說話。
“二哥,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許二一看是楚自橫,急忙小跑到近前,笑著說道:“來了自橫,有啥話你儘管說!”
楚自橫皺眉疑惑的說道:“我剛才看見朱伯慶跟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開車離開,幹啥去了你知道不?”
“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咋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