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人裝車的時候,梁豔請楚自橫來到屋裡喝點茶。
看她桌上那大茶缸裡都有點冷了的掛麵,他便沉聲的問道:“你差錢是咋的?就吃掛麵?”
梁豔趕緊把麵條拿到一邊的桌子上,笑道:“我對吃的沒有啥要求,能吃飽就行,現在很多地方都要用錢,我也得省著點!”
楚自橫接過她遞來的茶杯,喝了口水,跟著說道:“你要那麼多錢到底幹嘛?”
梁豔笑著說道:“別管幹嘛,有錢總比沒錢要好的多!”
“你別看我嫁給了範衛軍,但是範衛軍這個人根本靠不住,我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範衛軍就是活在他爹影子裡的一個沒用的男人而已,難怪會被陸紹先壓了這麼多年!”
“但凡他要是有點脾氣,陸紹先也拿他沒轍!”
梁豔提起這個人心裡就煩。
她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咱倆的談話別帶他,咱還是說點別的吧,我聽說馬店的六爺叫他的親戚給綁架然後又給弄死了,這是真的嗎?”
這是根本藏不住的風,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他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乾死六爺的那個人還是被我給乾死的,他兒子在帝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六爺活著的時候一直都挺看好我的!”
“所以他兒子就把馬店交給我管理,賺的錢我倆一家一半!”
梁豔聽的是如痴如迷,一股崇拜感直接灌滿了她的雙眼。
“自橫,你說你咋那麼有男人味呢?”
楚自橫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咱倆就是做生意,別的你就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貨裝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在坐會唄,你著啥急啊?”
梁豔追到門外,楚自橫卻拽了拽固定的繩子,跟著便上了卡車。
“你路上慢點!”
楚自橫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直到車子開出倉庫,梁豔才依依不捨的叫工人關好大門,自己也開著車回家去了。
楚自橫先來到馬店,讓許二叫人把其中的450匹布卸到倉庫,以3塊5一尺的價格開門就賣。
許二叫工人趕緊的卸車,一邊小聲的說道:“楚哥,曾弘飛今天下午回帝都去了,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讓我幫他盯著你呢!”
楚自橫心說,那是正常的。
雖然說是合作,但是大家誰不是心懷鬼胎。
除了許二,肯定還有別人也在盯著自己呢。
那有啥了不起的,以後走著瞧好了。
“徐會計那邊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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