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弘毅先是一愣,心說蓋房子不就是為了給那些逃荒的解決住房問題嗎?
不給他們住給誰住啊?
楚自橫緩緩的說道:“我之前說過,房子不能白住,每個月需要收取3塊錢的租金,當時你也是答應的!”
“我不可能辛辛苦苦花了那麼多錢蓋起來的房子,卻給一些拿不起錢的逃荒的住!”
“這些房子除了分給我指定的一些人之外,就給能夠住的起的知青,或者是能夠拿得起租金的人住,別人我不考慮!”
“回頭你去給我弄個名單,看看都有哪些知青想要新房,他們倒出來的宿舍,你可以給那些逃荒的住!”
曹弘毅點了點頭,房子是楚自橫花錢蓋得,人家自然有話語權。
那自己就按照人家說的去弄吧,反正前後也是這麼個道理。
送走曹弘毅,楚自橫便驅車來到馬店。
不管到任何時候,馬店依舊是那麼熱鬧。
舞廳裡的音樂悠悠的響起,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每個人都露著各懷鬼胎的笑容。
後院的賭場,也依舊是人來人往,都想著一局暴富,也都輸的是滿臉無奈。
那些根本不把錢當錢的紈絝子弟輸贏都無所謂。
可是那些菜賣點東西的農民或者普通人,每當輸掉血汗錢時,全都把後悔寫在臉上。
然而當口袋裡有點錢的時候,他們還是會一頭鑽進賭場裡去拼殺,去送錢。
市場裡每天都有各種新鮮的,平時幾乎看不到的好東西在進行著買賣。
很多慕名而來的人在市場裡挑選自己心儀的商品。
此時,有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對著一個賣香腸的攤主,很是生氣的說道:“五塊八毛二分錢,我都跟你說了我沒有二分的零錢,抹掉個零頭還不行?”
楚自橫又看向那個攤主,面色憨厚老實,眼角的皺紋彷彿是在書寫著他歷經的艱辛過往。
在面對只是2分錢的拉扯時,很是無奈的說道:“這位同志,我說過我可以給你找錢,但是這2分錢真的不能給你抹掉!”
“我做點香腸到這裡來賣真的很不容易,家裡還有孩子,老母親等著吃呢,2分錢對您來說不算啥!”
“但是2分錢足夠我家一頓菜錢了,你給我五塊九,我給你找錢吧行嗎?”
男子卻冷哼一聲,怒道:“你少跟我說這個,你掙不掙錢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要是不給我抹,那這香腸我就不要了!”
說罷,他就把香腸扔回到了筐子裡,還惡狠狠的說道:“2分錢?我讓你1分錢都賺不到!”
攤主也只能是嘆了口氣,心說還是別招惹人家了,不買就不買吧。
他只能是默默的把香腸給擺好。
楚自橫隨即上前笑道:“同志,你的香腸是咋賣的,能嚐嚐嗎?”
攤主急忙殷勤的說道:“8毛錢一斤,用豬肉跟粉面子做的,絕對好吃,但是不能嘗,小本買賣,真的是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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