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吃飯的時候,孟娟娟在楚自橫的授意下,使勁的灌謝一鳴酒。
本來就不勝酒力的謝一鳴,此時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指著楚自橫的鼻子罵道:“楚自橫,你別以為你們崗衛營的賬本沒有問題,我特麼就能放過你!”
“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跟你說,老子會壓你一輩子,你特麼到任何時候都得給我受著,我想踩你就踩你,我想罵你就罵你!”
“就讓你自己說,我說話好使不好使?”
楚自橫笑著點頭道:“那絕對的好使,您可是堂堂的副主任,我不過就是崗衛營的一個民兵隊長而已,拿什麼跟您橫啊是不是?”
謝一鳴冷冷的一笑道:“你特麼知道就好,所以你以後在我面前就是條狗,我特麼開心了就賞你點骨頭吃,不開心了我就賞你幾個大嘴巴子,你說好使不好使?”
同樣在座的孫邵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隨即冷冷的問道:“謝一鳴同志,你就是這麼形容別人的嗎?”
謝一鳴不屑的一笑道:“我就是這麼說話咋了?老子的後臺可是省裡的大官,你們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有他做我的靠山,我啥都不怕,想怎麼就怎麼樣?”
楚自橫立刻給孟娟娟一個眼神。
孟娟娟隨即輕聲細語的問道:“哇,謝一鳴同志你真的太厲害了,你能說說你的這位靠山是誰嗎?也讓我們漲漲見識啊!”
謝一鳴口無遮攔的說道:“說出來都怕嚇死你們,他就是範衛軍的父親,範振生!”
孫邵光立刻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跟著問道:“據我所知,範振生可是在省裡主管財務工作的啊,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謝一鳴很是了不起的說道:“我爺爺是他的老上級,只要我爺爺說話,他就得照做,你們老打聽這些幹嘛,是不是想套我的話!”
“我還真就不怕這些我告訴你們,有範振生老爺子給我當靠山,你們誰能把我怎麼樣?”
孫邵光跟楚自橫同時發出一聲冷笑。
楚自橫見謝一鳴現在已經是喝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笑道:“謝一鳴同志看來是有點累了,小七,你扶謝主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孫小七答應了一聲就要上前。
心裡明鏡似的謝一鳴一把推開他,卻握住孟娟娟的手,說道:“我不要你個大老爺們的照顧,我要娟姐照顧我!”
孟娟娟立刻把握時機,很是為難的說道:“這不太好吧,謝一鳴同志您已經喝多了,我照顧你實在是不太方便!”
謝一鳴卻冷哼一聲說道:“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我說讓你陪我你就得陪我,除非你想讓你們崗衛營都不得安生是吧?”
孫邵光才想拍桌子,楚自橫卻阻止道:“孟娟娟同志,既然謝主任這麼看得起你,那你就跟小七一起,把謝主任送去休息吧,然後你立刻回來!”
孟娟娟很是為難的點了點頭,便跟孫小七一起扶著謝一鳴回到了家裡。
孫小七就隱藏在窗戶根底下,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孟娟娟這時卻嫵媚的笑道:“謝主任,穿著衣服辦事多不方便,您還是脫了吧!”
謝一鳴嘿嘿一笑道:“你說的對,穿著衣服不方便,不過你得跟我一起脫才行!”
”!就我,先你那“:道笑娟娟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