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娟娟哭喊道:“你胡說,進屋你就拽我的手,還想親我,還想扒我的衣服,你還摁住我的手,自己脫掉了衣服,你這個流氓!”
話音未落,不等謝一鳴反駁,楚自橫掄圓了胳膊啪的就是個大嘴巴子,打的謝一鳴是一陣天旋地轉,腦袋瓜子裡就好像迎接他的鑼鼓一樣。
早就等待這一刻的楚自橫,跟著死死的鉗住他的脖子,上去就是個仰頭,跟著一個頂膝,又加個背摔,把謝一鳴直接給摔到了院子裡。
此時門口的人是越聚越多,周大炮看到曹弘毅的眼色,便扯著嗓門大喊道:“打,打死這個臭流氓!”
“敢來我們崗衛營耍流氓,你特麼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等在人群裡的幾個民兵,立刻衝到近前對謝一鳴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謝一鳴是鼻口竄血,嗷嗷慘叫。
揍他的孔祥勇看準機會,照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
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謝一鳴一把捂住受傷的部位,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疼的是滿地打滾。
“哎呀我的藍子啊,畜牲,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楚自橫此時大喊道:“小七,把他給我吊起來,往死裡打,再叫人把那個胡秘書還有劉會計都給我綁來!”
孫小七答應一聲,立刻把謝一鳴給吊在了樹上,陶立新掄起早就準備好的鞭子就往他的身上招呼。
反而孫邵光幾個人,這會是一張照片都不拍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時間不長,皮開肉綻的謝一鳴就昏死過去。
孫小七也把胡秘書跟劉會計給薅到院子裡。
還未等胡秘書說話,楚自橫照臉就是一拳。
胡秘書那小身板在楚自橫的拳頭下連只野雞都不如,眼前一花,腿肚子一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楚自橫捏著他的嘴巴給他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你那會不是挺囂張,挺特麼狂妄的嗎,現在你繼續狂啊!”
胡秘書嚇得口水混著血水順著嘴角淌。
“楚自橫同志,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們可是市裡指派來這裡的人,你竟敢這麼做?”
一聽這話,楚自橫哈哈一笑道:“說這話的人現在都已經被我給整死了!”
胡秘書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再看看旁邊被人用涼水給潑醒,早已皮開肉綻,鼻青臉腫的謝一鳴,嚇得再也不敢言語了。
楚自橫轉身來到謝一鳴的近前,呵呵一笑道:“實話告訴你,那些拍照的都是我從市裡請來的記者,為的就是讓你的嘴臉透過報紙讓更多的人看到!”
“我都沒有想到,你是真的給我張臉啊,這個新聞要是登上報紙,你還有範振生那個老不死的,還能活著嗎?”
謝一鳴猛的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是楚自橫提前安排好的啊,尤其是那個孟娟娟,難怪她那麼勾搭自己,就是為了坑自己啊。
楚自橫跟著笑道:“你也不用怪別人,要是你不好色的話,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這次你能來崗衛營不僅把你的命送給了我,還順便送我三臺吉普車,我還得謝謝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