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明天一早我就帶我兒子過去一起幹,肯定給你整的板正的!”
“只是我這心裡還有點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楚自橫笑道:“有啥話你就說唄,吞吞吐吐的!”
張維本低聲的說道:“自橫,你也知道我是做屠宰出身的,這雖然算不上一門啥手藝,但是我從小就跟我爹學的這個!”
“以前也是靠這個養家餬口,我想著現在能不能養幾頭豬,然後在開個小屠宰作坊,你能不能給點個頭?”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咋不行呢,這是好事,我肯定支援,不僅你家可以養豬,誰家都可以養,到時候豬肉吃不了你們還可以賣給我!”
“這個我同意,你儘管搞就好了,你要是弄不到豬崽的話,我可以幫你搞幾頭!”
張維本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啊自橫,我這幾天就為這個發愁呢,我就怕說出來你們不同意,那不就操蛋了嗎!”
“哪曾想你能這麼支援,還能給我解決豬崽的來源,你簡直就是咱崗衛營的福星啊!”
楚自橫笑道:“連我自己都養呢,你們隨便養,有啥問題我來解決!”
“行,自橫,有你這句話就好使,那我明天早早的就帶上傢伙去供銷社找你!”
商量妥當,楚自橫便起身離開。
張維本把他送出門外,立刻跑去幾個老夥計家,把楚自橫的話轉告給大家。
眾人都樂的直拍大腿,只要是能養上家禽,那不僅有吃的,也有額外的收入。
像過去那饞肉饞的做夢都吃肉的場面,一去不復返了。
楚自橫才回到家,就聽見院子裡說說笑笑的,原來是趙冬月跟高樹堂出差回來了。
他們還帶來了一個文文雅雅,戴著眼鏡,穿著很是乾淨的婦女同志。
楚自橫立刻笑道:“唉呀媽呀,啥時候回來的,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去車站接你們啊!”
高樹堂笑道:“我們也是下午到的惠市,知道你忙就沒有麻煩你,自己找車回來的,我們還給你帶來一個地質方面的專家!”
“這位就是吳曉竹同志!”
吳曉竹立刻起身微笑著跟楚自橫握了握手,笑道:“楚自橫同志你好,非常高興能夠認識你!”
楚自橫也笑道:“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而且代表崗衛營的全體村民歡迎您來崗衛營!”
趙冬月跟著說道:“自橫,你都不知道我們說了多少好話,嘴皮子都差點磨破了,才說動曉竹來這裡工作!”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所以我得好好的慰勞慰勞你們,咱們今天晚上烤全羊,隨便吃!”
“待會我叫人把新房收拾好,就挨著你們跟莊淑敏,這樣你們平時也有個照應!”
趙冬月跟著說道:“我聽說咱崗衛營的房子已經都蓋好了,也都給我們分房子了,我還跟樹堂說回來給你申請一個院子呢!”
楚自橫笑道:“你這是罵我呢是吧,你們都是咱崗衛營的寶啊,沒有誰的也有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