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卻呵呵一笑道:“那你就算說錯了,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他謝一鳴就是那種人,還需要別人去坑他嗎?”
“要怪就怪你爹眼睛瞎了,讓這麼個東西替他在前面耀武揚威,現在反被謝一鳴坑了,你們父子倆不甘心又能怨的著誰?”
範衛軍指著楚自橫的鼻子怒罵道:“楚自橫,我當初就不應該給你機會,我非親手宰了你不可!”
楚自橫冷哼一聲,心說這範衛軍那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惡毒。
他還以為他現在是動不得的人嗎?
於是他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範衛軍的臉上,愣是把範衛軍給踹倒在地。
一腳還不解氣,他想到當初為了對付範振生,不得不低聲下氣求他的場景,還有陸紹先利用自己又出賣自己,心裡是一陣的憤怒。
他隨手拿起地上的凳子就要砸。
梁豔急忙衝過來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大聲道:“自橫,咱冷靜點,為這種人咱不值得,你聽姐話,把凳子放下!”
楚自橫看到外面很多人都在看著,弄出太大的動靜也不是很好,便扔掉了凳子,怒喝道:“範衛軍,你特麼現在啥也不是,連條狗都不如!”
“你特麼還是好好的去想想自己怎麼活著吧!”
範衛軍看到梁豔護著楚自橫的親密勁,心裡就好像有刀子在插一樣。
鼻口竄血的他愣是扶著房門站了起來,極其陰沉的指著梁豔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說罷,他狠狠的擦了把鼻子上的血,轉身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梁豔很是厭惡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跟著對圍觀的工人呵斥道:“你們都閒著呢是吧,都該幹嘛幹嘛去?”
然而楚自橫卻在這時眯了眯眼角,低聲的說道:“你立刻讓你的工人把你貨倉裡的東西在天黑之前全部搬走!”
梁豔很是疑惑的看向他,可是瞬間明白過來了。
她立刻跟工人說道:“你們今天晚上就別歇著了,加個班吧,把所有的貨物全部裝車送去實驗小學後面的那個倉庫去!”
工人哪敢說別的,立刻開始動了起來。
梁豔隨即轉身崇拜的說道:“自橫,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都沒有想到範衛軍會去舉報!”
楚自橫沉沉的說道:“他會不會舉報我不知道,咱們也就是安全著想吧!”
“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去進點貨拿回供銷社去賣,到時候這邊什麼情況你給我打電話就行!”
梁豔本想挽留,讓他在這個時候多陪陪自己。
可是楚自橫連頭也不回的離開,也只能是唉聲嘆氣的自己跟自己喝了一杯酒。
楚自橫隨即去供銷總社進了一些需要的貨物,便開著車一路來到了馬店。
看著旁邊新蓋的倉庫已經都開始砌牆了,心說這裡的速度還是可以的。
等這個市場投入使用後,那馬店會更加的熱鬧。
他還特別對許二吩咐道:“二哥,到時候在修建一些櫃檯,讓那些賣貨的都可以把東西擺在櫃檯上,省的放在地上還得彎腰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