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來給你開磚廠用,你可倒好,見到我好像見到仇人似的,你就那麼討厭我啊?”
楚自橫心說自己著急那些煤炭,誰有心情跟他說這些?
他跟著有些急躁的說道:“我沒說討厭你,這不也請你吃飯了嗎,你先跟我說說那些煤炭都在哪兒呢?多少錢一噸拿下的?”
看他那麼著急,梁豔也不再賣關子了,便緩緩的說道:“那些煤炭現在還在煤礦呢,但那可是公家的煤礦,錢跟票還有批條少一樣都不行!”
“還好我有個特別要好的老同學在煤礦上班,我也拿到了批條,但是錢跟票得你自己出,我談下來的價格是一噸12塊錢,你自己算吧,這需要多少錢?”
楚自橫心說五萬噸,那也需要六十萬才行。
關鍵是錢沒有問題,可是去哪兒搞那麼多的票啊。
見他眼裡帶著的愁緒,梁豔跟著笑道:“我也知道錢好弄,票難搞,所以我給你解決了兩萬噸的票,剩下的只能是看你自己的了!”
“而且你的速度也得快點,這五萬噸的煤可是有很多人在盯著呢!”
楚自橫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梁豔的確是幫了自己不小的忙,有了這些資源,磚廠那邊立刻就能開始生產,自己的諸多計劃也可以開始上馬。
他沉沉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得搞到那三萬噸的票,等我拿到這些煤炭之後,我會好好的感謝你的!”
梁豔卻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跟著說道:“咱倆之間就別說什麼謝還是不謝的話了,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心思,這還用說那些嗎?”
楚自橫也嘆了口氣,舉起酒杯說道:“那咱倆就喝一個吧,有些話還是不要再說下去為好,我有我的家庭,有我的妻子,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梁豔也舉起酒杯,裝作很是灑脫的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嫁給你吧,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破壞別人家庭的人!”
“咱倆就保持現在的關係吧,我覺得也挺好的!”
楚自橫怎麼能不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呢。
但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的拉扯這個話題,還是說點別的吧。
喝了杯中酒,楚自橫便問道:“範衛軍跟範振生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梁豔一邊給他倒啤酒一邊說道:“範振生這回是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範衛軍也被下放到農村去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好處是,我跟他們劃清界限,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但壞處是,很多人以為我的靠山沒有了,所以,你知道,現在我也是比較難!”
“想要鞏固我的位置,我要麼自己強大起來,要麼就去找新的靠山,否則很難在這江湖裡存活!”
楚自橫笑了笑說道:“他們想要整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有啥解決不了的,到時候你跟我說就行,怎麼我也會幫你的!”
梁豔感激的看著他,溫柔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你不管我!”
楚自橫不屑的一笑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真有意思!”
“那就行,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楚自橫才想說話,卻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於是他猛然看向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