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呵呵一笑,看著那些憤怒的工人們把宋國生等人連打帶踹的扔上車,那路漢勤老婆的頭髮都要被薅光了,心裡卻沒有半點的同情。
“任何時代都是這樣,只要是自己的利益被侵佔,誰都不會答應,我把他們的利益還給他們,至少他們都會感謝我這個廠長的!”
翁瑜也是連連點頭,有的時候,就得動用點手段,否則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楚自橫跟著說道:“嫂子,以後這工廠你就多費點心,直到全部款項都打過來之後,再另做安排!”
翁瑜很是享受被信任的感覺。
幾個月之前,自己還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可是現在,自己不僅不用擔心那些批鬥,反而還能跟著楚自橫賺到大錢。
現在的生活是吃喝不愁,想買啥就買啥。
這些都是楚自橫賜給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幹。
楚自橫把工廠安排好之後,便驅車來到了馬店。
現在的馬店是越來越熱鬧了,新蓋的市場已經投入使用,賣的東西也多了起來,從吃的用的,到穿的戴的,雖然款式單一,但是也有的買。
而且來馬店的不僅是那些達官顯貴,現在還有部分家庭優渥的平民百姓也會來買東西。
許二笑著說道:“現在咱這裡就跟議價市場一樣,這裡的人多了,咱們的賭場跟舞廳的人也多了!”
楚自橫心說,如果讓這個買賣不受掌控的擴大,弄的人盡皆知,雖然錢是能夠賺到,但是風險也會增加。
自己雖然朋友多,但是敵人也不少。
特別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所以自己也要處處的提防才行。
他隨即說道:“買賣可以做,但是別太聲張了,還有一點,除了那些達官顯貴之外,舞廳跟賭場絕對不能讓普通老百姓去玩!”
“以後想去舞廳跟賭場的,也得有熟人介紹才行,不認識的,不熟悉的不接待!”
許二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馬店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以前也是經常有人舉報,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過來攪和!”
“雖然是有的人沒來過,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沒有人不知道咱馬店,所以現在也早都是名聲在外了!”
“六爺過去也說過,只要咱別去碰那些不能碰的,再讓每個人都能嚐到點甜頭,馬店就能一直開下去!”
楚自橫微微的點頭道:“六爺的生意經很多地方都值得咱去學的,以後那些來攪和的你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的就跟我說!”
許二笑道:“那些來攪和的都是小角色,背後的那些咱也是定期的給上炮,您就放心吧!”
“對了,你不是讓我一直盯著那徐會計嗎,這幾天那老幾八登好像坐立難安似的,我叫人去打聽了一下,原來這老幾八登居然還有個兒子,叫徐言邦!”
“徐言邦本來在惠市上大學的,可是後來因為成分啥的給整夠嗆,然後扔農村去了,最近因為得病,送去惠市醫院!”
“這老幾八登說啥都沒有去看看,我叫人去問了下,原來這老幾八登是地主老財的後人,來馬店之前還是開糧店的!”
“為了多賺錢,老幾八登還往米里摻沙子,之後怕人報復,就躲到六爺這裡來了!”
楚自橫哈哈一笑,說道:“沒想到這老幾八登居然還有這麼光輝的過去呢,咱過去跟他玩會去,特麼越來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