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見高世彬吭哧癟肚的哼唧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心裡也開始懷疑起來。
雖然說是連襟,但是自己也根本不瞭解高世彬的為人,平時他幹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在撒謊。
於是他把臉一沉,冷冷的說道:“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那也行,你現在帶著你的東西給我離開崗衛營吧!”
高世彬一著急,便苦著臉低聲的說道:“自橫,你就別逼我了,有些話我不敢說!”
“你有什麼不能說的,在崗衛營還有讓你害怕的人?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想知道知道!”
見楚自橫如此的堅持,高世彬心想要是不說也不行了。
他那個脾氣要是上來,誰都攔不住。
於是他嘆了口氣,低聲的說道:“我把每個月一半的工資都給孫虹了!”
楚自橫微微皺眉,跟著問道:“孫虹是誰啊?”
高世彬說道:“一個下放到林場的女走資派,平時就在林場跟著我們這群大老爺們一起幹活,我見她可憐,平時連飯都吃不飽,就隔三差五的給她買點東西啥的!”
楚自橫氣的是咬牙切齒。
崗衛營有知青插隊,也有一些是帶著某些錯誤被下放過來的,都被安排在了最苦最累的地方。
這個孫虹還是這個身份,曹弘毅肯定不可能給她安排的那麼舒服。
但他也不相信高世彬說的那些。
於是他生氣的說道:“你再說是因為可憐她?給我老實說,你倆是不是扯犢子了?”
高世彬也知道瞞不住楚自橫,而且自己現在也特別的後悔。
他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個孫虹還是我的老鄉,平時跟著我們去幹活,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因為是老鄉,平時我就多照顧她一些,吃的用的也都給一些,有一次她在河邊洗澡,我正好路過,她說讓我給她搓搓身子,我就過去了!”
“就那麼一次之後,她就經常問我要這要那的,還問我要錢花,還說我不給就要跟人說我倆睡覺,我也是害怕,就給了她錢!”
楚自橫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高世彬這是被孫虹給徹底的拿捏了。
生氣歸生氣,像高世彬這樣的人,但凡女人要是用點手段啥的,他肯定是扛不住。
雖然不值得理解,但是錯也不全在他。
於是他恨恨的說道:“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呢?人家那是玩你呢都沒看出來?”
“什麼女人能動,什麼女人不能動你特麼不知道啊?”
高世彬委屈巴巴的說道:“當時我也是一時糊塗,她稍微勾搭我一下,褲子就掉了,我哪兒想到以後啊?”
“自橫,你看在咱倆連襟的份上幫幫我吧,我也後悔也知道錯了,要是把這個聲張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我跟露晴把日子過到現在也不容易,兩個孩子還那麼小,要是咋樣了,讓她們娘仨咋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