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在懷裡的楚自橫,就感覺好像有兩個大饅頭在自己的臉上蹭來揉去。
雖然感覺很是燥熱,但腦海裡更是有清醒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自己決不能對不起劉幼晴。
他隨即從她的懷裡把腦袋抽出來,生氣的說道:“你特麼是不是瘋了,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
梁豔紅著臉說道:“我沒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從來沒有如此的愛過一個人,你難道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楚自橫拿起抹布使勁的擦著手,說道:“我特麼是有家有老婆的人,跟你扯特麼什麼犢子?說好的吃吃飯,你可倒好,特麼上聽了,要特麼胡我二條啊你!”
她輕咬著嘴角,委屈巴巴的眼神彷彿像是在初戀中被愛恨糾纏的少女,痴痴怨怨的說道:“我知道你有家,也從未想過要破壞你的家!”
“我們相處我們的,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我們私下裡在一起時就是情人,在人前我們就是姐弟,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楚自橫只是冷哼一聲,心想她現在是這麼說,可是等到跟她混在一起之後,她必定會要求更多。
到時候受到傷害的就是劉幼晴跟孩子,而自己重生之後誓言也都不復存在。
他隨即起身說道:“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但是咱倆的關係只能是姐弟,別的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跟著我你會受到傷害的!”
“我不怕!”
梁豔使勁的擦了下自己的頭髮,彷彿是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戀情而付出一切似的。
“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你怎麼傷害我都行!”
楚自橫氣的愁眉苦臉,起身怒道:“你能換個男的糟蹋嗎?我特麼都這樣了,你還特麼想著玩我!”
“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你再跟我耍流氓,我就喊人!”
說罷,他便把毛巾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扔,便頭也不回的推門離開。
留下滿臉凌亂的梁豔,聽到門響才自言自語的說道:“誰是女的?喊啥人?”
她隨即苦笑一聲,心說反正也跟他表達了自己的心思,那就等於自己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的人了,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不接受也得接受。
自己這輩子就跟他一個人好。
開車往化工廠去的楚自橫,壓根沒有多想。
根本不可能,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去想。
來到化工廠時,正趕上工人們吃飯。
大家都是自己從家裡帶飯,然後送去鍋爐房加熱,到了中午就三兩成群的圍在一起吃。
工人們見到這位年輕的廠長,都無比尊敬的跟他打著招呼。
尤其是一些還單身的女工,都暗地裡向他拋著曖昧的眼神。
楚自橫也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還看了看幾個工人的飯盒裡有啥飯。
大部分都是饅頭跟鹹菜,也只有少部分吃的是米飯跟炒菜,但也就是土豆跟白菜。
可大家的臉上也是特別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