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孫虹,地主……”
只要是被點到名字,全都被拖到了他的近前。
騰躍洲一把薅住傅震的頭髮,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投機倒把,開賭場,開舞廳,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傅震急忙磕頭作揖的說道:“我昨天才接手的馬店,老闆也不是我,是那個祝永軍,我是被那個孫虹給忽悠來的!”
孫虹緊皺眉頭,心說這些人就是衝著他們來的,背後肯定是有人在運作,最有可能的就是楚自橫。
也只有他有這個人脈跟資源把馬店給抄家。
可憐自己的命苦,本想借這個機會翻身,沒想到卻跳進火坑。
騰躍洲冷冷的眯著眼角,說道:“你還找了這麼多的打手在這裡,是不是想造反?”
傅震苦著臉說道:“你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騰躍洲冷哼一聲,跟著從孫虹的面前經過,徑直來到祝永軍的面前,冷冷的說道:“這些人都是你找來的吧?”
祝永軍心說現在自己啥話都不能說,就得讓他知道曾弘飛才行。
也只有曾弘飛這個級別的人才能壓的住他。
於是他緊皺眉頭的說道:“同志,我還是要求打電話,別的我是不會跟你說的!”
騰躍洲呵呵一笑道:“你現在說不說都沒用,看看你的周圍都是什麼?你但凡要是有點腦子的話就知道這些都意味著什麼!”
“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要是我們在意你說的那位,就不會來到這裡,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讓你打電話,你覺得他敢認馬店是他的嗎?”
祝永軍心裡咯噔一聲,曾弘飛的確是不會認的,還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到時候這個黑鍋他都得拿腦袋去背了。
於是他急忙說道:“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話音未落,外面汽車喇叭響,堵在門口的卡車直接後退讓路,讓楚自橫的吉普車開進馬店。
騰躍洲一看是楚自橫,立刻笑著上前跟他熱情的握手,笑道:“你就是楚自橫同志吧,陸紹先同志經常在我們面前說起你的好!”
楚自橫也熱情謙卑的說道:“滕總你好,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也就是跟紹先同志提了嘴馬店的情況,沒有想到你們的速度這麼快!”
眾人一看到倆人如此的親密,心裡頓時明白是怎麼個情況了。
祝永軍恨的是咬牙切齒,心想怪不得楚自橫那麼痛快的離開馬店,還帶走許二所有的人,原來這都是他布的局啊。
他就知道曾弘飛不可能放棄馬店,肯定會讓自己找人來繼續幹,於是他就找人來這裡抄家,說到底,他們都是楚自橫手裡的棋子而已。
孫虹看了楚自橫一眼,也沉沉的低下了頭,心裡是又恨又後悔。
早知道楚自橫玩的這麼高明,勢力這麼大,自己給祝永軍出啥主意啊,現在好了,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反倒把自己給搭上了。
就在這時,祝永軍忽然大聲喊道:“這不公平,你不是想知道誰是我老闆嗎,楚自橫就是我的老闆,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他才是老闆,我們做的這些他都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