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拿著茶缸,一口一口的滋溜著濃香的茶葉,心裡也在琢磨曾弘飛這傢伙肯定不可能善罷甘休。
損到家他拿不到,也不可能讓自己得到。
而且賭場還有舞廳這些都屬於偏門,特別是賭場。
所以撈差不多的時候,該扔就得扔。
留在手裡,那就是個炸彈,隨時隨地都會爆炸。
現在先不用考慮這些,礦才是最主要的。
要想秘密而且還能安全的把煤炭弄出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野豬溝搞個什麼掩人耳目的東西。
現在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法子,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楚自橫在牧場,化工廠,馬店之間來來回回,時而有空就去山裡打打野味。
總算是到了磚廠第一批紅磚可以投入使用的時候了,楚自橫早早的就來到了磚廠,在陣陣的鞭炮聲中,他拿起一塊紅磚仔細的掂量掂量。
心說這盧金生的確是有兩下子,這紅磚燒的質量絕對沒得說,甚至比鎮上的磚廠還要好。
盧金生這段時間熬的也是相當厲害了,但是這第一窯磚燒出來,他也開心。
“我還以為我的技術生疏了呢,沒想到還行,那點技術都沒有丟下,自橫啊,從今兒開始,磚就可以陸續的跟上你用了!”
“反正咱狍子溝的粘土足夠燒上幾十年的了,你就可勁的幹吧!”
楚自橫笑道:“這還不是多虧了您老啊,這磚頭燒的我是特別的滿意,那我今天就開始往回運了,磚廠這邊您就多費心吧!”
盧金生吧嗒了兩口旱菸,卻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自橫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想說他兒子盧三水的婚事,那也是自己當初答應人家的。
於是他哈哈一笑道:“金生叔,我知道你想啥,放心吧,三水那邊我來安排,包在我身上!”
一聽這話,盧金生那滿眉毛的愁緒瞬間雲開霧散。
他還有些激動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這小子好像特麼著了魔似的,整天的在家裡跟我作,說啥就要娶那個女知青!”
“我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沒啥用,關鍵是那個女知青開口要的也太狠了,像我們這普通老百姓,哪兒有那麼多的閒錢辦這個啊!”
楚自橫心說自己也沒有見過那個女知青,但是她敢這麼開口要東西,想必也是什麼名門之後,生怕委屈了自己。
他隨即說道:“下午我就跟三水過去見見那個姑娘,行的話就定下來!”
盧金生感恩戴德的說道:“那就託付給你了,為了那個畜牲,還得麻煩你!”
“有啥麻煩的,下午我就過去!”
商量妥當,楚自橫親自開著開車,把第一批磚運回崗衛營。
陳立柱帶著他的徒弟,還有瓦匠們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站在村口,看到車過來,全都激動了。
這段時間他們閒在家裡,雖說也有工資拿,但是他們自己也過意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