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這見面禮的確是有點大,別說倆孩子了,就是倆大人都很驚訝。
他們每個月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50塊錢,現在馬健翔也沒有工作,全靠劉愛蓮在紡織廠的那22塊錢工資活著。
一齣手就是二十塊錢,驚的倆孩子都手足無措的看向劉愛蓮。
她趕緊把錢搶了下來,說啥都要還給楚自橫。
“同志,咱們也不認識,也不熟悉,無功不受祿,這錢您還是拿回去吧!”
楚自橫卻笑道:“咱們都不是外人,從金生叔那塊論,我跟馬哥也算師兄弟,這錢我是給孩子的,不是給你們的,讓孩子拿著去買點好吃的!”
馬健翔心想自己師父認識的都是平庸之輩,也算是楚自橫是混的最好的人。
自己也想在劉愛蓮的面前有點面子,便笑著說道:“給孩子的那就拿著吧,都是自己人,紅紅,玲玲,還不謝謝叔叔!”
在孩子的感謝聲中,劉愛蓮狠狠的瞪了馬健翔一眼,剛才的氣還沒消呢,現在又隨便的要人家的錢,他咋那麼不嫌害臊呢。
楚自橫跟著把公雞遞給劉愛蓮,笑著說道:“我這來的匆忙也沒有帶啥,嫂子就辛苦你把這隻雞燉了吧,我想跟馬哥喝點!”
“主要也是給馬哥帶來個訊息,金生叔去世了!”
“你說啥?”
馬健翔的臉色猛的扭曲起來,眼淚直接溢滿眼眶。
劉愛蓮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馬健翔語氣無比沉痛的問道:“我師父他,他是怎麼死的,上個月我還去見過他呢,好好的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楚自橫把訂親,丟錢的經過細述一遍。
氣的馬健翔一腳踹翻院子裡的花盆,內心憋悶的怒火跟痛苦,讓他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來。
從他的哭聲裡,楚自橫都能感覺到他對盧金生的感情。
連盧三水那個傻逼都沒有哭的這麼傷心。
劉愛蓮也放下憤怒,上前安慰道:“健翔,健翔,別哭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回崗衛營去看看!”
淚流滿面的馬健翔點了點頭,卻還是止不住哭聲。
楚自橫也安慰道:“馬哥,你也冷靜點,好在偷錢的那個畜牲已經找到了,你們回去看看也行,但是咱先吃飯,然後你們坐我的車咱一起回去!”
馬健翔抽泣著滿眼的痛苦跟不捨,對劉愛蓮說道:“媳婦,你去買點酒吧,我想喝點酒!”
劉愛蓮點頭道:“行,我去買,自橫同志,你先坐會,我馬上就回來!”
馬健翔這時掏出一根菸,顫抖的划著火柴,卻好幾根都沒有點燃。
楚自橫拿過火柴,這才點燃。
那口濃煙吞進嘴裡,也讓他的情緒冷靜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