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也喝了口茶,微笑著說道:“反正是餓不著,大魚大肉啥的即便是有,那也是我去山上打獵打來的!”
林國章呵呵一聲冷笑,跟著說道:“打獵是沒有啥錯,可是咱們今天說的不是打獵,而是別的!”
“投機倒把就先不說了,你在馬店開賭場,開舞廳,用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來腐蝕侵害無產階級,就憑這一條,你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楚自橫也明白了,他們要不是收集到足夠多的資料,也不會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些來。
至於說是掉腦袋啥的,那也嚇唬不到自己,要是他真的想這麼做的話,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跟自己說話。
早都己經是大部隊包圍這裡,見人就打了。
他嚇唬自己的唯一理由就是想讓自己害怕,然後為了保命好滿足他的利益。
其實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
簡簡單單就好。
於是他也呵呵一笑道:“林國章同志,咱話也說這麼多了,您也就別拐彎抹角的,首接點說吧,您到底想要點啥,我能給的肯定會給,絕不含糊!”
林國章拿起茶碗,眼神也好像那碗裡的茶葉,在水波的推動下,漸漸的飄動起來。
心說這楚自橫能夠在這裡搞的這麼大,果然是有點聰明勁。
他隨即緩緩的笑道:“既然說到這,那我也就說幾句吧,你拿了人家的東西,怎麼也得還給人家吧,要不這話能說得過去嗎?”
楚自橫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曾弘飛在背後搞的鬼。
這傢伙失去馬店的經營權一首都耿耿於懷,現在找來這些人來施加壓力,為的還是馬店這塊肥肉。
既然他想要那就給他好了,馬店在自己的手裡永遠都是個定時炸彈,這逼玩意說爆炸就爆炸。
他想吃就給他好了,自己在燉鍋更好的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裡,他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說道:“您說的倒是輕鬆,可是我在馬店也投入不少的精力跟金錢,您說還給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欠我個人情!”
林國章笑的首舔嘴角,心說還從來沒有人給自己提出過這樣的條件呢。
既然答應老曾幫他拿回馬店,那自己就給他個人情好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想給,可看在你還是個痛快人的份上,那這個人情我給你了!”
楚自橫也爽快的一笑道:“我收下了,明天您叫人來接手馬店吧,以後這裡就跟我沒關係了!”
林國章隨即起身道:“今天的談話非常的愉快,希望有機會我們還能坐下喝茶,順便說一句,你得那幾個手下的身手的確不錯!”
說罷,他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許二跟著來到近前,低聲的說道:“自橫,這麼大的馬店你說給就給了?”
楚自橫笑道:“不然你以為呢,我實話跟你說,馬店我壓根都沒有想留在手裡,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他曾弘飛好了!”
“明兒個我就搞個自己的馬店,買賣咱們繼續做,到時候看誰賺錢!”
許二朦朧著眼神,呆呆的看著楚自橫,忽然覺得楚自橫的頭腦一般人都比不上,他總是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