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七立刻答應了一聲,跟大軍等人連拖帶拽的弄回到他家,跟著好像抄家似的,但凡屋子裡的東西全都扔到外面。
一時間是大人喊,孩子哭,惹的村民全都在外面圍觀,眼睜睜的看著一家十幾口硬是趕出崗衛營。
楚自橫感覺特別的疲憊,他讓劉幼晴給弄了幾個菜,讓午生跟兄妹仨陪自己喝點酒。
午生滋溜了一口酒,呵呵一笑道:“這些年我見到的白眼狼夠多了,沒想到在崗衛營居然也有,自橫,你就是太心軟了!”
“我要是你的話,我的眼裡只有我自己家的人,別人的死活我才不管呢!”
楚自橫也喝了口酒,心說自己的眼裡何嘗不是如此,但是重生到這個年代,有很多東西得依靠別人來做,自己就算是再厲害也做不出啥來。
就在這時,屋子裡的電話響起。
他隨即起身進屋接通電話,就聽見梁豔抽泣的聲音。
“自橫,糧食我給你搞到了,一百萬斤,但是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想見見你行嗎?”
“現在?”
天都黑了,這個時候去市裡見她,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啊。
梁豔跟著說道:“我幫了你這麼多,我就要求你這一點,你都不答應嗎?”
楚自橫咬了咬牙,跟著說道:“行,我現在就過去!”
為了那一百萬噸的糧食,自己也要去看看梁豔,當面感謝她。
他隨即跟劉幼晴打了個招呼,讓午生他們繼續喝,自己就開著車首奔市裡。
來到梁豔家樓下時,發現整棟樓都黑漆漆的,一定又是限電了。
現在能源緊張,市裡也經常的限電。
他敲開房門時,卻發現梁豔精心佈置了倒是很浪漫的燭光晚餐。
幾個小菜,一瓶好酒。
梁豔穿著碎花的短裙,還戴著紅色的髮卡,雖然眼睛都有點哭腫了,可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特別有姿色。
然而她卻忽然委屈的闖進他的懷裡,哭著說道:“我不該給他打電話的,可是為了你,我還是打給了他,其實我恨他,我一輩子都不想原諒他!”
楚自橫聽的是雲裡霧裡滿臉的懵逼。
他輕輕的推開她,疑惑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他是誰啊?”
梁豔拿著手絹擦著眼淚,跟著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一口喝的底朝天。
連楚自橫都心裡暗驚這酒量可真特麼好。
梁豔跟著緩緩的說道:“他是我的父親,可我卻是他的私生女,我母親因為他而死,可他卻守著他的妻子他的女兒生活,而我卻承受著本不該承受的屈辱!”
楚自橫微微的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的這個父親一定很有權勢吧,不然怎麼可能搞到一百萬斤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