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就是把她當個丫頭看,眾人也都看出這點了,大家都是笑而不語,他們倒是希望這位新來的一把手能夠跟大家打成一片。
千萬別像之前曹弘毅似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就在大家說話的時候,徐老六也來到了門外。
見這麼多人都在,他還有點為難到底要不要進院時,楚自橫大聲的說道:“進來啊,這裡又沒有外人!”
徐老六這才進院,笑著說道:“大夥吃飯呢,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楚自橫跟著說道:“這是咱村新來的大隊書記孔晴瑤,人家明天正式上任,今天在一起吃點飯,我要的東西你整好了嗎?”
徐老六先跟孔晴瑤打了個招呼,跟著從懷裡掏出兩張紙交給了楚自橫。
“自橫,這就是從年後到現在被剋扣的工分,這些人都跟我一樣,少的扣掉十幾分,多的扣掉一百多分!”
“而且我們都是正常的出工,別人做啥我們就做啥,周隊長可證證明!”
楚自橫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記錄隨即遞給了周野平,他是管理生產的,心裡比誰都有數。
周野平也看了看之後,點點頭說道:“這些人我都有印象,幹活的確沒有偷懶,因為扣工分啥的我還跟老曹說過呢,但是老曹說那是你定的規矩,我也沒有多說!”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所以他們這些人都以為是我剋扣他們的工分,可是我壓根都不知道這個!”
孔晴瑤也拿過那份記錄仔細的看了看,跟著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啥?”
楚自橫把前後的原因簡單的跟她一說,她更加疑惑的說道:“原來這樣,可是我想知道的是,那些被剋扣的工分都去哪兒了?”
“難道村裡的記工員還有財務賬上看不到嗎?”
楚自橫跟著說道:“我現在懷疑的是那些被扣掉的錢可能是被某些人給貪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翁瑜此時也笑道:“那還用說嗎,我接觸過崗衛營的賬目,真的是一塌糊塗,有些錢就是莫名其妙不見的!”
“按照我幹了這麼多年會計的經驗來說,他們肯定是把這些工分都挪用了,因為咱們每個月都會給崗衛營上繳一筆錢,他們肯定是以扣掉工分的名義在貪錢!”
“別人不可能知道,只有記工員跟會計才會知道這其中的道道!”
孔晴瑤眉頭緊鎖,沒想到初來崗衛營就見到了這麼深的水。
王連勝說的很對,崗衛營就是太富裕了,所以就會有人貪圖不該屬於自己的利益。
楚自橫喝了口酒,跟著說道:“小七,你去把大軍還有午生他們都給我叫來,今天晚上我要收拾那個孫向春,我看看那些被剋扣掉的工分到底去哪兒了!”
孫小七二話沒說,立刻起身去集合大夥。
孔晴瑤也知道楚自橫平時就是喜歡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但那不是一個幹部該做的。
她隨即說道:“現在都是新社會了,不要動不動就使用暴力,我們要跟他們講道理,從思想上讓他們明白自己的錯誤!”
楚自橫不屑的冷哼一聲道:“跟這群沒有人性的畜牲講什麼道理,老子一貫的作風就是先打了再說!”
說的孔晴瑤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他也是講不清那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