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過後,眾人這才作罷。
王連勝跟著對楚自橫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自橫,要不就撤掉曹弘毅隊長的職務,我們把他帶回鎮裡處置吧!”
楚自橫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崗衛營不能沒有隊長,你們的意思呢?”
王連勝隨即笑道:“要不你來當隊長吧!”
楚自橫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道:“別跟我說這個了,誰愛幹誰幹,打死老子也不幹,出力不討好,你還是去指派一個吧!”
見楚自橫如此的堅決,王連勝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行,這幾天我就給你指派個新的隊長,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商量妥當,王連勝立刻叫人把曹弘毅拖上車帶回鎮裡去。
至於劉月華,楚自橫隨即起身宣佈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娘們該出工就得出工,大家都監督她,讓她滾回去吧!”
眾人悻悻的看著劉月華逃似的捂著被扯爛的衣服,披頭散髮的跑出人群,都覺得便宜她了。
劉月華跑回家裡,一頭栽倒在炕上,失聲痛哭。
經過了這些,自己以後在崗衛營還怎麼做人啊?
直到哭的沒了力氣,她才坐起來,想找根菸抽,卻發現根本找不到。
就在這時,院門響起,孫會計鬼鬼祟祟的進了院,急忙轉身關好院門,輕手輕腳的進屋。
劉月華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他。
要不是他出賣曹弘毅,怎麼會弄成現在的局面。
所以她恨的咬牙切齒道:“你來幹什麼?”
孫向春嘿嘿一笑,隨即掏出煙放在桌上,色眯眯的說道:“嫂子,我這不是給你送煙來了嗎?”
劉月華也實在是想抽菸,便伸手拿出一根點燃。
孫向春搓著手坐在了炕沿上,眼睛就往被撕爛的衣服洞裡瞄。
他低聲挑逗的說道:“嫂子,今天打你的那些人真的是該死,怎麼能那麼打你呢,我看著都心疼!”
“嫂子,你放心,就算曹弘毅管不了你,我孫向春也會管你的,以後你不想出工就不出工,我還照樣給你記工分,每個月我都給你送五塊錢過來!”
劉月華早都從他那色迷迷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意思,心說這個流氓說的好聽,還不是想得到自己的身子嗎。
但是現在曹弘毅現在生死不明,以後還能不能回到崗衛營還不知道,自己一個寡婦帶著個女兒生活實在是太難了。
要是他孫向春能夠照顧自己娘倆,那就便宜他。
反正就是這個身子,放著也是放著,誰玩不是玩?
她隨即眯了眯眼角,冷哼一聲道:“你就不怕我舉報你?”
孫向春大言不慚的說道:“怕,但是我更怕你不知道我對你的一片心,我之所以出賣曹弘毅,那是我故意的,他不走,我怎麼能來到你身邊?”
“在說他曹弘毅就是個傻子,跟楚自橫對著幹,那就是找死,我跟他不一樣,我的眼裡只有錢跟你,只要我在賬上隨便做點手腳,那錢就大把大把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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