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覺得他應該去當演員,演戲是真像。
他跟著說道:“也沒說不賣你糧食啊,都在那兒擺著呢,你就去買唄,跟我說這些幹啥?”
徐老六苦著臉說道:“賣是賣,可是太貴了,一塊錢一斤誰能吃的起啊,我也想買兩毛八的大米,您就行行好去跟幼晴說一聲吧!”
楚自橫卻滿臉為難的說道:“供銷社那塊我說的不算,我媳婦才是主任,得她說話才行,您得去問她,我這還要著急去市裡,先不跟你說了啊!”
眼見楚自橫要走,徐老六心說那供銷社誰說的算大家都知道。
他這麼說就是壓根不想答應自己的請求。
現在更是連話都不想跟自己說了。
可是那一大家子人都在等著糧食下鍋呢,要是這麼回去,日子還過不過了啊。
他也顧不得顏面啥的了,直接跟進院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作揖的說道:“自橫,你就可憐可憐我們那一大家子老小吧!”
“我寫舉報信是我的不對,可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寫的啊!”
楚自橫微微皺眉,忽然轉身問道:“被逼無奈?誰逼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明白!”
徐老六跟著說道:“是村裡的孫會計跟記工員,咱村規定男人上工是15個工分,可是他們經常就給我10個工分!”
“我也是跟別人乾的一樣的活,憑啥我就能拿10個工分,我去找孫會計,他說是記工員記錯了,之後又說是我幹活偷懶,扣掉了!”
“我去找曹弘毅,可是他說村裡的規矩都是你定的,壓根就不給我解決!”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我特麼什麼時候定這個規矩了,還有你當時為啥不來跟我說?”
徐老六沉沉的說道:“曹弘毅都說了,我跟你說也沒有用,現在崗衛營這麼多人,每天那麼多工分,你根本不可能為了那麼幾十個工分就見我!”
“自己想想也是那麼個理,我也沒有說啥,可是後來還有好幾次的工分被無理的扣掉,而且像我這樣的還有很多人!”
“我們心裡氣不過,就寫舉報信舉報你,那可是我們的血汗錢,憑啥要被扣掉?”
楚自橫心說這背後好像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扣工分,可是村子裡的支出都是正常的,翁瑜當時看過賬本也是如此啊。
那就說明一個問題,那些被扣掉的工分全都進了別人的口袋裡了。
按理說這是大隊的財務問題,自己不該去插手,但是大隊的收入都是自己給的。
反過來說,那些人就是把自己辛苦賺給崗衛營的錢,都被他們給貪去了。
然後還讓那些人都認為是自己扣他們的錢,還恨自己?
這特麼就是把自己當缺心眼呢是吧?
他隨即冷冷的說道:“你先起來聽我說!”
徐老六隨即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看著楚自橫。
他跟著說道:“你去給我做個統計,看看咱村有多少人的工分被扣掉,一共扣掉了多少,然後晚上你把它給我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