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崗衛營?”
“現在都說崗衛營發展的老好了,我有個親戚也都去崗衛營找工作了呢,楚自橫,楚自橫,這個名字咋那麼熟悉呢?”
梁豔一邊給楚自橫倒酒,一邊說道:“熟悉就對了,他可不是一次上過報紙的人,也是崗衛營發展的製造者,他可比你們這些人加起來的能力都大!”
眾人全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那個眼鏡男龐旭也有些驚訝的再次推了推眼鏡,心說原來崗衛營發展的那麼好,都是他給整起來的啊。
楚自橫卻謙虛的說道:“你可別那麼說,我不過就是個農村人而已,可沒你說的那麼厲害,現在也不過就是發展點產業而已!”
“今天正好還是梁豔的生日,那我就提議這一杯,祝梁豔同志生日快樂,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夠為建設,為發展做出卓越的貢獻,咱們乾杯!”
這個時候的祝酒詞就得帶點工作,帶點願景,大家才願意聽,楚自橫就說幾句大家愛聽的,也讓這杯酒喝的比較開心。
酒杯見底,楚自橫又跟著笑道:“本來今天都不知道是梁豔的生日,我就想著給你送點林蛙就走的,這又在這裡喝上了!”
張紅吃驚的說道:“林蛙,哎呦那可是好東西啊,我聽說就是趙家營的林蛙好!”
楚自橫笑道:“你可真識貨,我拿來的就是趙家營的林蛙!”
這可把張紅給饞的不行了。
“我會做林蛙,梁豔你家有土豆沒有,這趙家營的林蛙我得吃點!”
梁豔本來不想讓他們吃的,那可是楚自橫給自己送來的,但是話都說了,能不讓人吃嗎?
她隨即說道:“咱們這些朋友裡,就數你最饞,就好像沒吃過啥好東西似的,你要願意做你就去做好了,廚房裡啥都有!”
張紅是毫不猶豫拎起袋子就去了廚房。
龐旭這時端起酒杯說道:“楚自橫同志,你是怎麼把崗衛營建設的那麼好的?這其中肯定是有啥說道吧,要是正常發展的話,哪兒有能發展那麼快的?”
這話讓眾人都覺得有些過分。
人家怎麼發展那是人家的能耐,跟他有啥關係?
楚自橫只是呵呵一笑道:“這你說的就對了,我則個人的脾氣不太好,誰要是順著我咋的都行,要是跟我對著幹,那我肯定乾死他!”
“所以現在我身邊都是我的朋友,也沒有啥阻止我,或者多管閒事的人,我的買賣也自然乾的好了!”
梁豔瞪了龐旭一眼,也是呵呵一笑卻沒有說話。
楚自橫說他說的太對了,管啥閒事啊?
龐旭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想到這個農村來的口才那麼好,連自己這個搞文藝的都比不過他。
楚自橫跟著問道:“龐旭同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龐旭跟著說道:“我在話劇團工作,現在主要是編排樣板戲啥的!”
楚自橫心說難怪他有點看不起人,原來是搞文藝的。
這個時代那些搞文藝的人,都驕傲的像以後的明星似的,可是在自己的眼裡,他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