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的許二叫人拎來一桶冷水潑在了劉建業的身上。
驚醒過來的劉建業發出的哀嚎聽著都叫人瘮得慌。
可許二他們這些亡命徒根本就沒有一點善心,幾個人一起掄鞭子把劉建一打的是皮開肉綻。
“爹,救我啊,我都要被他們給打死了啊!”
慘叫聲劃過崗衛營的夜空,嚇得很多人都在瑟瑟發抖。
衛生所裡的劉老五聽著親生兒子的慘叫聲,心就好像被刀子捅似的疼。
想法也在這時發生了轉變。
要是自己一個人怎麼都好說,可是現在楚自橫卻拽來他的兒子一起扛。
建業可是劉家的獨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劉家的列祖列宗?
他無力的癱坐在地,哭著說道:“那錢是水源鎮的鎮主賈衛明給我的,一共是一千塊,是他讓我用這個錢去忽悠大家針對你的!”
“賈衛明跟我是在幾十年前的市裡工地認識的,當時他是工地的後勤,一來二去的我們就做了磕頭的兄弟!”
“前幾天他帶著東西跟錢來看我,他說是你搶了他們的水電站專案嗎,這口惡氣出不來會憋死的,於是就讓我這麼幹的!”
“現在我都說了,你就放過我的兒子吧!”
楚自橫現在是徹底明白了,居然是賈衛明那個畜牲在背後搞鬼啊。
他做初一,那自己就做十五,看看誰能玩的過誰?
他讓許二先放過劉建業,跟著回到家裡,拿起大喇叭就喊了起來。
“全體村民,現在都給我去禮堂開會,誰要是敢不去,現在我就要你的命!”
村民們聽見廣播,心裡沒鬼的都大方的去了,心裡有鬼的,也只能是硬著臉面去。
半個小時後,除了不會走的,癱在炕上的,全都聚集在了禮堂。
平時說開會,那禮堂就沒有安靜的時候。
可此時此刻,容納了數千人的禮堂,卻是一片死寂,讓人感覺到無比壓抑。
舞臺上,楚自橫,孫小七,孔晴瑤,周野平,周淑琴都在坐。
劉老五還有遍體鱗傷的劉建業,以及趙二強等人都被丟在了一邊。
楚自橫見人都到齊,隨即起身,冷冷的指向劉老五,大聲的呵斥道:“劉老五,把你之前說的話,給我當著全體村民再說一遍!”
劉老五言聽計從的把那番話又敘述一遍。
村民聽了之後震驚的是目瞪口呆。
跟著就有人大聲的喊道:“劉老五,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搞出來的啊,我們全都讓你們幾個給騙了啊!”
“就是因為你們,所以我們才如此的針對人家自橫,簡直是喪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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