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笑著說道:“我哪兒懂什麼服裝設計,那是藝術家才能做的,我只不過是個山裡的農民而已,也就是平時看媳婦穿衣服看多了而已!”
馬豔紅羨慕的說道:“我真的很羨慕的你的妻子,能夠找到一個如此欣賞她的男人!”
旁邊的梁豔可就不想聽下去了。
要是楚自橫沒有老婆的話,那自己就是他的妻子,現在每天享受幸福的就應該是自己。
於是她立刻打斷倆人的談話,說道:“話題扯的有點遠了吧,自橫,我之所以把豔紅介紹給你,就是因為咱們的服裝廠不是要開工了嗎?”
“到時候讓豔紅做工廠的設計師,然後我走銷路,你負責管理,到時候可是大把的錢等著咱去賺啊!”
楚自橫跟著說道:“工廠現在的大框都建造的差不多了,就差辦公樓跟人員方面的安排,到時候我還得去跑跑紡織廠那邊,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開工了!”
梁豔直接挽住張峰的手臂,高興的說道:“我就喜歡你這個痛快勁,跟你做啥都帶勁!”
看梁豔那個賤樣,楚自橫都一個勁的躲她,馬豔紅很是厭惡的說道:“你瞅你說的,好像你倆幹過啥似的?”
然而梁豔卻反駁道:“幹不幹也不跟你說!”
正說話的時候,有個把頭髮弄的油光鋥亮的男子來到馬豔紅的近前,還很紳士的邀請道:“這位女同志,能請你跳支舞嗎?”
馬豔紅隨即抬頭看了看那瘦的好像個麻桿似的男子,就是一陣的反胃。
但她還是禮貌的說道:“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跳舞,你還是找別人吧!”
然而男子卻呵呵一笑道:“我請你不跳,那你想跟誰跳?難道跟你對面的那個土老帽跳?”
馬豔紅臉色一沉,暴脾氣可就上來了。
“我愛跟誰跳跟誰跳,跟你有關係嗎?我都不認識你是誰,趕緊走開,別在這噁心我!”
男子不僅不走,反而還呵呵一笑,直接坐在了旁邊。
楚自橫看他好像個賴逼似的,心裡也很不痛快,就先看看他想怎麼裝逼,待會在教訓他。
男子不僅落座,還自顧自的叫來服務員,很是大氣的說道:“跟這兩位女同志上兩杯山楂汁,我請客,至於那位男同志,還是讓他看著好了!”
“像他這種從農村出來,沒有見過世面的人,能聞聞山楂汁的味都已經很不錯了!”
梁豔很是生氣的說道:“你在說些什麼?還有我們認識你嗎你就坐在這裡?”
男子笑道:“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建昌,市紡織廠的林國盛廠長就是我的父親!”
楚自橫眉角微微一挑。
心說這傢伙居然是林國盛的兒子,怎麼長的一點都不像?
到底是不是林國盛親生的啊?
那林國盛濃眉大眼的,怎麼可能生出這麼個猴頭八相的兒子來?
梁豔卻是呵呵一笑道:“原來是林廠長的兒子啊,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建昌哈哈一笑道:“那咱們可以認識認識啊!”
”?嗎字名的我過聽,豔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