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豔還搭著楚自橫的肩膀,滿眼魅惑的說道:“進屋陪我待會!”
楚自橫呲牙咧嘴的說道:“這特麼青天白日的,陪你待特麼什麼待,我得趕緊回崗衛營盯著點,這些天崗衛營的那些農民都特麼瘋了,隨時都要暴動!”
“你特麼趕緊下車,在怎麼勾搭我也沒用!”
梁豔卻呵呵一笑道:“你現在儘管抗拒我吧,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早晚你得從了我!”
“滾犢子!”
他直接開啟車門把梁豔給推下車,跟著便一溜煙的回到了崗衛營。
才進了遠門,就聽見劉欣晴那個大嗓門正在院子裡撒潑似的喊道:“幼晴,我們家有啥對不起你們家的地方,你憑啥把富國華給開除?”
“怎麼說咱們也是關起門來的一家人,有沒有你們做的這麼絕?我家就指望國華賺的那點工資養活一家老小,你們現在讓他回家待著,以後誰養家餬口?”
“你們整天在家吃香喝辣的,有沒有想過別人能不能活的下去?”
劉幼晴也很生氣的說道:“我為啥開除富國華你不知道?那你回家問問你家富國華,我為啥要開除他?”
“雖然咱倆是姐妹,但是你這話也說不出口,從你們搬到崗衛營,我們對你們一家怎麼照顧的,那還用我說嗎?大家可都看著呢!”
“平時你們一家佔便宜我就不說啥了,可是你們拿著倉庫的糧食拿去賣錢,這就是你們乾的事?”
劉欣晴一驚。
“你說啥拿著倉庫的糧食去賣錢?”
話音未落,楚自橫推門進院,滿眼怒氣的說道:“你說是啥?劉欣晴,我告訴你,這次富國華被開除誰也不怨,就怨你!”
“要不是你這個老孃們平時把錢看得那麼緊,一分零花錢都不給富國華,他能賣倉庫的糧食換錢給自己的弟弟娶媳婦?”
“你特麼還在這扯個老破鑼嗓子,你特麼還有臉跟我們喊?”
劉欣晴是徹底明白了。
心說好你個富國華,居然揹著自己賣糧食,錢卻一分都不給自己。
現在錢沒有拿到,還被開除回家待著去了,這日子還怎麼過?
也只能是先求求劉幼晴跟楚自橫。
她隨即擺出一副苦難的表情說道:“這的確是國華做的不對,也怨我平時看的太緊,可他也沒有跟我說他弟弟要娶媳婦,要不我怎麼能一毛不拔?”
“幼晴,自橫,就看在咱們是實在親戚的份上,就給國華一次機會吧,要是沒了這份工作,我們這一家老小的吃啥喝啥啊!”
“之前我們在外面擺了個攤子,掙的那點錢還得我們三家分,也根本掙不到什麼錢,國華要是在沒了工作,那我們全家都得餓死!”
劉幼晴很是堅定的說道:“你別說了,總之我們肯定是不能用他!”
劉欣晴一看沒緩和的餘地,索性往院子裡一躺,哭天喊地,撒潑打滾。
“都來看看啊,哪有當姐的要逼死妹妹一家啊,我可是她的親妹妹啊,老天爺啊,我們做了啥孽啊,鄉親們,快都來看看吧!”
很快門口就聚集了大批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