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跟售票員卻把滿心的怒火都遷到那女人的身上。
售票員滿臉厭惡的罵道:“都是你這個破鞋爛眼的玩意,三毛錢三毛錢的,你連車費都沒交,還反過來問我要錢?”
“你現在趕緊把車費七毛錢給我補上,要不這車你就別坐了!”
司機卻嘿嘿一笑,隨即脫下鞋子,把那臭腳往女人的面前一伸。
“給老子把腳舔乾淨,我就讓你免費坐車,不舔,你就立刻給我補錢,要不就別坐!”
女人絕望而又無助的說道:“同志,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已經交了車費啊,你們怎麼能說我沒交!”
售票員惡狠狠的把嘴裡的飯吐在了女人的臉上,跟著說道:“我說你沒交就是沒交,這趟長途車,我說啥就是啥!”
“你瞅你那個破鞋樣,抱著個野種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老孃瞅你就噁心!”
司機這時卻假裝心疼的說道:“哎呦,這滿臉的飯,來哥給你擦擦!”
說著話,他就要把臭腳往女人的臉上伸。
楚自橫這時默默的拿起個啤酒瓶子,跟著大聲的呵斥道:“把你的臭腳給我拿開!”
司機回頭一看楚自橫那一身的肌肉,滿臉的怒氣,手裡還拿著個啤酒瓶子,頓時心虛的把腳收回。
卻還憤怒的說道:“你特麼是幹啥的?跟你有沒有關係?”
楚自橫走過去先把女人扶起,跟著低聲的說道:“你不用怕,先去那邊坐會,服務員,給這個姐姐上一盤餃子,再來一碗雞蛋湯,我拿錢!”
女人急忙阻止道:“大兄弟,使不得,我們也不認識,我怎麼能讓你掏錢呢?”
楚自橫笑道:“沒關係,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你先去吃飯,這倆畜牲交給我了!”
女人見楚自橫也是個好人,就沒在說話,抱著孩子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可就在這時,楚自橫轉身,照著那司機的腦袋就是一酒瓶子。
玻璃碎片,加上啤酒沫子還有司機的血,頓時就開了花。
疼的那畜生捂著腦袋從椅子上摔倒在地。
“啊,我的腦袋!”
那女售票員還沒反應過來,楚自橫就搶過她手裡的飯碗,直接扣在了她的臉上,跟著照她的胸口就是一個重腳,給這個損娘們都踢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娘們爬起來就開始殺豬似的喊道:“來人啊,殺人了,有人要殺人了啊!”
楚自橫根本不理她,而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一把薅住那司機滿是鮮血的頭髮,惡狠狠的問道:“你特麼是不是惠市長途汽車站的司機?”
魂飛魄散的司機,還嘴硬道:“咋的,我就是惠市長途站的司機,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