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急忙說道:“哥,真不是,我這腦瓜瓢是因為小時候特麼吃錯藥了,三歲的時候就開始全禿,真不是故意留這個髮型的!”
楚自橫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啪的一聲巨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甩馬鞭呢。
打的光頭滿嘴是血,整個嘴巴都歪了,眼淚都嘩嘩的往下淌。
心說今天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硬主啊?
剩下的麻子幾人,一看勢頭不對,撒腿就跑。
留下不僅什麼都幹不了,還得捱揍。
這傢伙下手極其的痛快,果斷,還特別的狠。
光頭嘴都歪了,嘩嘩的淌血,那麻桿捂著肚子到現在都還沒有爬起來。
還不跑,難道留下來等死啊。
楚自橫也不去追他們,反而一把薅住光頭的領子,惡狠狠的問道:“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光頭指著地上的麻桿,哭著說道:“哥,別打了,都是他讓我們乾的,他說你媳婦一看就是有錢人,想搶你媳婦的錢,還說要賣你的孩子!”
麻桿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光頭罵道:“去你媽的,賣孩子是你提出來的,我就是搶錢,你特麼少往我身上賴!”
楚自橫越聽越氣,照著光頭的心口就是一個頂膝重擊。
光頭一聲慘叫摔倒在地,卻還是無法阻止楚自橫的怒火。
他衝到麻桿的近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骨頭都咔嚓咔嚓的斷了好幾根。
要不是幾個大爺大媽上來攔著,都能廢了他。
“媽的,以後我見你們一次,我特麼打你們一次,都給老子滾!”
光頭急忙扶起滿身是血的麻桿,一圈一拐的跑開了。
上來勸架的大爺卻苦著臉說道:“小夥子,你趕緊走吧,那麻桿是跟老彪子混的,那老彪子是這片的惡霸,手底下有好幾百人聽他吆喝!”
“這百貨大樓到火車站都是他的地盤,你現在打了他的人,老彪子肯定會報復你的!”
老彪子是什麼逼玩意?壓根就沒有聽過。
他要是想特麼找打,那自己也不介意在活動活動筋骨。
在回去的路上,楚自橫安慰著還有些心有餘悸的劉幼晴。
“別怕,以後再遇到這種特麼的爛人,你就喊,有啥拿啥打他們!”
劉幼晴還有些後怕的說道:“怎麼現在壞人這麼多呢,我還以為市裡沒有壞人呢!”
楚自橫緩緩的說道:“壞人到處都是,總之以後出門儘量的加小心!”
回到崗衛營,劉幼晴就開始忙活做飯,楚自橫放好車子,隨即來到了倉庫。
正在數錢的孫豔麗,立刻高興的說道:“你來了自橫,這是這幾天這裡賣的錢,總共有一千多塊錢,賣給他們的都是高價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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