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轉身,冷冷的看向孔晴瑤。
“你說我投機倒把那就投機倒把,我不賣他們糧食那也是他們活該,想想他們平時是怎麼對我的,對這些白眼狼,我這麼做都是輕的!”
孔晴瑤也覺得那些村民平時做的的確很過分。
可也不能看著他們就被餓死啊。
她微微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自橫,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崗衛營不僅是糧食問題,還有太多的剩餘勞動力!”
“崗衛營現在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工作去養活這些人,賺不到工分就沒有收入,沒有錢就算是高價糧他們也買不起!”
“現在每天都有村民去大隊鬧脾氣,有的人家都已經斷糧好幾天了,而且距離收成還要好幾個月,這樣下去,一定會有人餓死的!”
楚自橫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或者說已經是徹底的傷透了心。
無論自己怎麼做,在那些村民的眼裡,好像都是自己應該應分似的。
再也不想去做那些人眼裡的傻逼了。
所以他很是冰冷的說道:“那就去鎮上,去縣裡,去市裡找活路,我啥都給不了他們!”
孔晴瑤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只要是楚自橫不答應,那些人依然是買不到糧食。
看來還得想別的方法說服楚自橫才行。
回到家裡的楚自橫,正在盤算著去哪兒找挖掘機師傅,門外就有人喊道:“這裡是楚自橫同志的家嗎?”
院門開啟,站著一老一少兩個人,倆人還騎著腳踏車,累的滿頭是汗。
“你們是誰?”
中年人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介紹信,那黝黑布滿皺紋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您就是楚自橫同志吧,我們是從寧廣村過來的,我叫徐海山,大家平時都叫我海山叔,是寧廣村的生產隊長!”
楚自橫看了眼介紹信,心說寧廣村距離崗衛營七十多里的山路,這倆人就騎著腳踏車過來了?沒累著他們的大胯啊。
他隨即笑道:“原來是海山叔啊,趕緊遠離坐會,喝口水,有啥話慢慢說!”
進院落坐,楚自橫給他們倆倒了兩杯茶。
徐海山是真的渴了,騎著腳踏車蹬了七十多里的山路,累的腰痠背痛,總算是能夠喝到口水了。
幾口乾掉一大杯水,這才感覺嗓子裡有點得勁。
放下茶杯,他就開始稱讚崗衛營。
“以前我聽說崗衛營發展建設的好,一直都想來看看,學習學習,今天我來這裡一看,我徐海山是打心眼裡佩服你們崗衛營的人!”
“工廠,養殖場,加工廠,供銷社,你們是要啥有啥,反過來看看我們寧廣村,全村兩千多口子人,現在連飯都吃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