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大聲的說道:“雖然咱們現在有幾個蓄水池,但是水資源依舊很緊張,肯定是不能放開了用!”
“所以每家每戶每天只能打十桶水,那些愛洗衣服的老孃們啥的,那衣服能穿就行,別特麼出門溜達一圈,回家就洗!”
“農田那塊,我會叫水車單獨灌溉,但是現在只能是優先灌溉二里河上游那旮沓,崗衛營的農田排號灌溉!”
“還有這水是用來喝,用來做飯的,各家各戶有孩子的都給我看住了,要是讓我看到誰家孩子往蓄水池裡撒尿啥的,別說我收拾你們!”
在陣陣的笑聲中,楚自橫跟著說道:“咱村現在一共有三個蓄水池,未來我會再加幾個蓄水池,到時候會適當的放開用水!”
“現在是困難時期,大家都克服一下,還有,今天晚上話劇團在咱村禮堂演出話劇,大家都去看看!”
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唉呀媽呀,總算是能看了,據說他們都在咱村排練快一個月了!”
“在咱這多好,有吃有喝,磨洋工都不虧!”
“那咱今天晚上就去看看,到底啥叫話劇!”
楚自橫心說這些沒文化的,啥叫話劇都不知道。
跟他們也解釋不清楚,讓話劇團的人趕緊演出,然後趕緊回去。
再讓他們這麼吃下去,村民都得心裡不平衡。
楚自橫看了看時間,自己得去市裡柳街看看那門市咋樣。
路過食堂時,他先拿了個紅燒肘子。
這次去柳街,他要帶著梁豔一起去。
梁豔現在可是惠市獨攬財政大權的主任。
雖然總是想方設法的勾搭自己,但是在某些方面,她的話語權可是很大的。
來到惠市已經是中午了。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梁豔也就沒去食堂吃那玉米麵糊糊,而是在單位門外等到楚自橫到來,直接上了他的車。
梁豔掏出帶著香味的手絹擦了擦臉頰的汗水,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天簡直都能熱死個人,想喝點水都要定量!”
“我連飯都沒吃呢,你帶我去吃點啥,然後再去柳街!”
楚自橫指了指旁邊的揹包,說道:“我給你拿了個紅燒肘子,你先墊吧幾口,等去柳街回來咱在找地方吃點!”
“肘子?”
梁豔迫不及待的把油紙包拿了出來,開啟的一瞬間,就被那股香味給淪陷。
她挑肥的地方,狠狠的咬下一口,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好吃,太好吃了,我都快忘了紅燒肘子是啥味了,你咋不多給我帶兩個呢?”
楚自橫瞪了她一眼,說道:“這麼大一個肘子還不夠你吃的?你知不知道現在這一個肘子有多值錢?關鍵是你有錢都買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