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立刻屏住呼吸,示意虎子跟黑子保持安靜。
時間不大,不遠處的草叢裡悠悠哉哉的走出一隻猞猁。
這皮毛,這花紋,簡直就是極品。
老毛子最喜歡的就是猞猁皮,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隨便叫出一張猞猁皮在他們那邊都能輕鬆賣幾百萬。
楚自橫緩緩的舉起狙擊槍,為了保證皮質的完整性,不能見那兒打那兒,得瞄準那猞猁的咽喉部位打。
那猞猁好像也聞到了空氣之中飄蕩的殺氣,忽然站住腳步,戒備的巡視四周。
眼看猞猁轉身要跑,楚自橫把握那堪比閃現的機會,直接就是一槍,準確的幹穿猞猁的脖子。
猞猁一聲嗚咽栽倒在地。
為了不讓淤血弄壞皮質的顏色,楚自橫立刻衝到近前,掏出獵刀,就地把皮子完好無損的給扒了下來。
他撫摸著皮子的柔軟度,連連讚歎道:“這真的是好東西啊,有了它,換個幾萬噸的糧食都不是問題!”
他隨即把皮子跟猞猁肉都放進空間,今天也是收穫滿滿,該回家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拖拉機的聲音很快就響徹整個崗衛營。
眾人見到那掛斗裡的兩隻黑瞎子,一隻花斑豹,一頭斑羚羊,是嘖嘖的讚歎。
“看看,還得是人家自橫厲害,出去一天打了這麼多的獵物回來,咱們連只野雞都打不到!”
“人家自橫就是獵人出身,打獵絕對是好手,你們還想跟人家比?”
“要不說無論到任何時候,好獵人永遠都餓不著!”
楚自橫聽著大夥的稱讚也是笑而不語,自己重生一次,如果還像前世那麼窩囊,那重生還有什麼意思?
回到家裡,他親自操刀把黑瞎子還有那頭花斑豹的皮給收拾出來,立刻進行鞣製。
熊掌還有熊膽自己留下,剩下的豹子肉還有猞猁肉,以及熊肉全都叫人拿去送給流民吃。
至於那隻羊,他也架上炭火整隻烤了起來,那香味整個村子都能聞的到。
整整一隻羊,自己一家人根本吃不下,楚自橫就叫人把好友都給請了過來,大家一起吃。
還在崗衛營採訪的範丹妮也來了,這次她都不需要別人請,拿起刀子切下塊滋滋冒油的羊肉,沾著辣椒麵就吃了起來。
除了讓她多吃點,大家啥都沒有說。
孔晴瑤給她拿了個饅頭,輕聲的說道:“範記者,明天你就要回縣裡了,多吃點,這次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吃到肉呢!”
範丹妮心說這話說的對,縣裡都已經很久看不到肉腥了。
就算不是乾旱,平時也很少能夠買到肉。
還是崗衛營的生活好,這裡每天都能吃到野味,要不是自己的工作在縣裡,真的都不想回去了。
楚自橫喝了口啤酒,跟著說道:“明天你再拿十斤臘肉跟二十斤麵粉回去,寫東西的時候最好多寫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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