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點了點頭,和千機閣買訊息,要看閣主想要什麼。
“那閣主想要什麼?”宋錦時壓下心頭的不安。
男人袖長的手指輕釦桌面,猶豫片刻,指了指她腰間的玉佩:“你身上那件貼身戴的雙魚玉佩。”
玉佩?宋錦時下意識摸向腰間,這玉佩是她與顧淮書的定情玉佩,雖是上好的質地。
但並不是什麼頂值錢的物件,她未曾料想到,竟在這地方有了用處。
只是...她還有一絲猶豫,原本想留個念想,既然決定和離,留著也別無用處,倒不如發揮一些價值了。
猶豫再三還是將玉佩摘下呈了上去。
她抬眼看向閣主,試圖從他面具遮擋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卻只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眸。
面具下男人的嘴角勾起弧度。
“姑娘,雖然我想要你這玉佩,但這玉佩也只有一點價值,我只能告訴你,是宮中勢力,名為青龍堂。”
沒了?
宋錦時心中一沉,她還想追問更多的細節,但閣主依然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
來時的路上,海明就已經和她說了千機閣的規矩,向來當天只做一次交易,也不好再問些什麼。
只好離開千機閣,走起路來,覺得腰間空蕩蕩的,那玉佩留下的餘溫彷彿還在,心裡有些涼涼的。
青龍堂....宮中勢力....這幾個字在她的腦海中反覆盤旋,昨夜那些人的對話漸漸重合。
猛地想起,顧淮書的書房裡有很多秘密信件。
之前顧淮書雖對他厭惡至極,但從不防範她進書房,看來,還是得回一趟國公府,
憶起顧淮書的話,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可眼下顧淮書對自己的態度反覆無常,貿然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腦中飛速盤算著對策。
若能悄悄潛入書房....
“哎呦!”一不留神,竟然撞到了迎面走來的人,兩人面具紛紛落地。
好在被海明和抱琴穩穩扶住,迅速將掉落的面具扣回宋錦時的臉上。
被撞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手中提著的燈籠險些脫手,那人身著玄色錦袍,上面繡著銀線祥雲紋。
正欲開口道歉,對方抬眼,露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顧淮書!
他怎麼會在此處?
葉七將面具撿起,顧淮書重新將面具帶上,兩人都見到了彼此的臉。
海明警戒地護在宋錦時的身前。
顧淮書目光上下打量,目光最終落在了宋錦時空蕩的腰間,眸色驟沉:“玉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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