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省的廢物上位!!
滿朝文武被自家陛下這突然起來的一句話給活生生炸傻了,震驚的張大了嘴。
這回輪到魏徵額頭青筋暴跳了。
“陛下——!!”
“‘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這是自古以來的宗法等級規矩,安能玩笑!!”
李世民一拍桌子,跟他對著嚷嚷。
“胡扯,自古以來難道就是對的了?要這麼說,當年坐上這皇位的該是你魏徵的舊主子,而不是朕了!!”
魏徵心頭如一盆冷水澆下,咬著牙道。
“陛下何出此言?難道是在懷疑臣仍然心懷舊主,對您不忠麼?!”
眾臣倒抽了一口冷氣,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世民噎了一下,不自在的撇開視線。
“朕、朕不是那個意思……”
魏徵沉默了一下,嘆息了一聲道。
“陛下,臣知您痛心於唐末亂象,亦知您得位始末,然而,世上能如您一般的人,又寥寥何幾?”
“‘疑生爭,爭生亂’,倘若嫡庶不分,尊卑不分的放開皇位爭奪,那麼皇室塗炭,武將奪權將會是必然發生的局面。
商朝‘九世之亂’的前車之鑑仍歷歷在目,您常說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而今,卻忘記了麼?”
李世民又沉默了下來。
他怎麼會不明白魏徵的話?
可正是因為明白,才更為之不甘。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王朝註定走向一條由興至衰,避無可避的終局麼?
李世民從來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他以史為鑑,卻不會庸人自擾的去憂慮看不見的未來。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自古以來的倫常道理。
他本可以坦然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然後在臨死前笑著對世界道一聲別,瀟灑的放手。
——假使他沒有真真切切的看到這些慘烈的未來。
魏徵看著肉眼可見低落下來的帝王,卻是忽然笑著搖了搖頭。
“不,陛下。”
他說,“不論什麼樣的規矩都是人創的,宗法制也不過是脫胎於西周的一種維繫朝局穩定的制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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