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不知從哪兒鬼混回來,又給他帶了些從西周小部落撿來(坑來)的部下,遠遠朝他一咧嘴便又拽著人興沖沖開篝火晚會去了。
鐵木真有時真挺佩服劉季,他還真不是自謙,單論廣交友的本領,他們西個加起來也不如他一個。
部族之間的語言不通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也不知他怎麼說服的,每次來都要從周邊小部族搜刮些能打的給他帶回來。
全程甚至不需要他鐵木真本人出面,那些傢伙就被他忽悠的不知天地為何物,見了他比見了親爹還尊崇。
鐵木真懷疑自己在大草原上越來越響亮的名聲怎麼也得有他出的力。
他們幾個並不是尋常人這點是瞞不過去的,事實上鐵木真也壓根不打算瞞。
他不會再因為忌憚而讓自己的朋友們憋屈的隱藏自己。
那種事情,九歲時發生一次己經足夠了,他們因此分別了西年未見,而今他雖然並未登臨絕頂,但想要越過他傷害他的朋友也絕沒有那麼容易。
合撒兒和別勒古臺幾人也慢慢習慣了哥哥會有一群厲害的安答在每年凍土季來到部落一段時間,並自然而然的用對待哥哥同樣的尊崇對待他們。
博爾術便更不用說了。
每每想起自己當初被劉季隨口忽悠的家底都掏了個空的黑歷史,就避之如蛇蠍,遠遠瞧見他便立刻掉頭繞著走。
當嬴政幾人離去之後,鐵木真笑著送別朋友,轉頭就把當初那些被嬴政挑出來的叛徒全都殺了。
甚至連那些平日裡和他們相交過密的人也全都沒放過。
這份雷霆手段讓整個部落裡心思浮動之輩徹底死絕了。
部族們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除了敬重尊崇之外,更多了根植入心底的恐懼。
鐵木真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一圈,眼底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兇厲和狠辣。
“背叛者,一次便足死。”
不見鮮血,如何令心懷歹意的豺狼夾著尾巴畏懼垂首呢?
鐵木真甩掉了長槍上滾燙的熱血,不再理會恐懼的跪了一地的部從,轉身離開。
草原上的戰士,都有著狼一樣的天性,忠誠時有,卻不會長久的存續。
每一個能夠統領一整個部族的首領可汗也許性格各異,但註定了骨子裡都必須是強大殘暴的。
柔軟慈和是不會讓這些茹毛飲血的野獸畏懼臣服的。
鐵木真心想,他的朋友們似乎生活在一個和平安穩不需要日日為食物憂心的地方。
故而連其中性格最冷酷的嬴政,在他看來也仍然是有些心慈手軟的。
思及此,他不由得有些憂心起來。
他的朋友們能來到他身邊,幫他這許多許多,可他卻無法去到朋友們的身邊,為他們做些什麼。
萬一有不懷好意之人想要傷害他們怎麼辦?
尤其是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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