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
肅穆而又平靜的誦讀漸漸落入了尾聲。
眼前讓人心曠神怡的景色也在漸漸的從邊緣開始模糊消散。
嬴政突兀的笑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天際,轉身離開。
身形漸漸消散在這片天地之中。
李世民撫著震顫不已的胸口,忽然笑的前仰後合。
“這種感覺……倒是挺奇妙的,哎,實在可惜範先生不是朕手底下的大才!這樣有趣的人,以這種方式見上一面,倒也未嘗不是一種特別的相會!”
劉邦慨嘆,“唔,倒是很久沒體會到這樣純粹的情感了……”
漢景帝揪著劉徹的耳朵,“玩夠了吧?看看人家這境界!你就不能學著點!!”
劉徹嘶了一聲,忍不住喃喃,“別說,朕還真是頭一回感受到這種情緒,原來愛民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漢武之民:人話?)
朱元璋搖頭嘆了一聲,“宋……終究是可惜了。”
他轉身離去,匆匆離開了。
種子早一日研究出來,黎民便早一日不必捱餓。
武則天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天際,眉宇間凝上了些許皺痕。
在這樣幾乎要鋪天蓋地將人淹沒的情緒之中,她的心緒不知為何動盪了起來。
“朕是否……做錯了。”
以女子之身稱帝,為了抓住權利,她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縱容了許多不該縱容的人,殺了許多不該殺的人。
她又想起了太宗。
那種幾乎融於骨髓的鬆弛感,那種從來不會自疑的篤定感。
什麼是帝王?
如何才稱得上一位好的帝王?
有些答案,也許該自已去尋找。
她沒有再看,也轉身離開了。
……
到最後,劉徹還有點不太捨得走,大聲嚷嚷。
“再玩一會兒!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朕才不樂意回去批奏摺呢!”
漢景帝深覺丟人,恨不得掩面一腳踹這兔崽子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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